第189章 沈归迟递来第一封仙帖（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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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衡山复账案闹大后，照夜阁收到第一封仙帖。帖纸薄如蝉翼，落在桌上却压得木桌微微下陷。署名是沈归迟。
姜照夜看着这个名字，指尖顿住。沈归迟不是第一次出现。前几次他都像一枚不肯落地的棋子，站在清籍台和照夜司之间，既不完全为敌，也从不真正帮忙。
仙帖内容很简单：三日后，清籍台下设问账庭，请照夜司司灯者赴会。
陆沉舟皱眉：“这是传唤？”
白砚冷笑：“换个漂亮说法，就是鸿门宴。”
司命提示：“问账庭：清籍台低阶听证程序。风险：高。”
姜照夜没有急着答应。她把仙帖放进密封袋，拍照留档，又让陆沉舟把现实证据备份三份。清籍台既然敢请她，就不会只是讲道理。它会问她资格，问她旧罪，问她为什么重开照夜司。
晚上，仙帖自己亮了一次。沈归迟的声音从纸里传出来：“姜照夜，你若只想救山神，可以不来。你若想知道自己的旧籍为什么被封，就来。”
白砚立刻变了脸色：“别去。”
姜照夜看他：“你怕他们拿我旧错做文章？”
“他们一定会。”
“那就让他们拿。”她把仙帖压进司簿，“旧错不看，不会消失。”
司命安静了一会儿，弹出一行提示：“宿主当前心念：恐惧、迟疑、责任、求真。无漏功德预估：不可判定。”
姜照夜笑了一下：“不可判定就不可判定。反正我这次不是为了刷功德去的。”
白砚看着她，眼神复杂。她变了。从只想多活一天，到愿意去看自己上一轮的错。这个变化不是系统奖励出来的，而是她一次次在人间案子里疼出来的。
仙帖压在司簿里那晚，姜照夜做了一个短梦。梦里她站在一座很高的台阶下，台阶尽头有许多看不清脸的人。每个人都在问她：你凭什么回来？她醒来后没有告诉任何人，只在笔记本上写下两个字：凭账。不是凭身份，不是凭神通，也不是凭上一轮残留的光。
沈归迟的仙帖不是纸，而是一枚薄如蝉翼的青金叶。叶片落到照夜阁桌上时，屋里所有灯都暗了一瞬。帖上只有一句话：清籍台愿与司灯者协商。协商两个字写得温和，可姜照夜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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