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天幕裂开，仙界门缝露出旧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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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麓大学旧图书馆上空裂开第一道金线时，姜照夜刚从照夜阁回来。夜里十一点四十七分，城市还没有睡，车灯从高架桥上流过去，像一条被人间困住的河。可那一瞬间，所有声音都低了半拍。不是安静，而是有什么更高处的东西，把整座城往下压了一寸。
她站在天台边缘，手心里的照夜司簿自己翻开。纸页没有风，却一页页往后翻，直到停在一张从未显现过的旧籍上。那一页上有三个被金线封住的字：姜照夜。不是今生的字迹，也不是司命面板上的宿主信息，而是更古老、更冷硬的仙界旧名。
“第三卷主线开启：仙界门缝。”司命的声音第一次低了下去。“警告：当前宿主权限不足以直视完整仙界法则。保护模式启动。”
姜照夜抬头看着那道金线：“仙界不是好地方吗？为什么要保护？”白砚站在天台护栏上，雪白的尾巴被夜风吹得很乱。他没有笑，只淡淡道：“谁告诉你好地方就没有危险？人间有好人也有坏人，仙界也有秩序、有利益、有旧账。你以为上去就是领奖？”
金线里传来一声钟响。姜照夜眼前一花，看见云层上叠着无数楼阁，仙兽穿行，法船横空，光华耀眼。可光后面浮着黑影：废弃的洞府、被涂改的护法令、断裂的香火账，还有一排排封存的名字。她的名字，就在其中。
裴观澜早已退出梦门，但他留下的最后一道影讯在此时亮起：“到了仙界卷，你要记住一件事。越高的地方，越擅长把账写得漂亮。”
姜照夜把照夜司簿抱紧。她害怕。她也清楚，怕不是错。怕了还能往前走，才是真的开始。她低声道：“上查仙界，下守人间。司命，记下这句话。”面板沉默片刻，冷光落在纸页上。“第三卷任务备注已更新：上查仙界，下守人间。”
那一夜之后，姜照夜没有立刻把“仙界”两个字挂在嘴边。她先回宿舍洗了把冷水脸，打开电脑，把旧图书馆、云麓大学、照夜阁近期所有异常点重新排了一遍。死亡倒计时曾逼着她往前跑，如今门缝打开，她反而学会了先停半步。白砚看着她一条条做标记，没有催。因为他知道，她开始真正像一个司灯者了。
姜照夜没有急着把这条消息告诉照夜阁所有人。她先在纸上列了三行：可用功德、可开法眼次数、能信任的人。写到第三行的时候，她停了很久。凡事一旦牵到仙界，就不能再像处理人间小案那样凭一口气往前冲。她现在有系统，有白砚，有照夜阁，可她仍然只有一条命。司命给出的寿命余额看似宽裕，可那是她一点一点从人间挣回来的，不是用来赌的。
“风险测算开启。”
“直视仙界门缝：法眼稳定度-30%。”
“强行追查旧名：寿命折损概率上升。”
“建议：先取外围证据，再入核心账册。”
姜照夜看着那几行冰冷提示，反而安静下来。以前她最怕系统提醒她会死，现在她怕的是自己因为一点好奇，把别人也拖进死局。白砚站在门边，没劝她退，也没催她进，只说：‘仙界的门不是给人朝圣的，是给有账的人过堂的。你要进，就把退路先算清楚。’
天幕裂开的声音很轻，像一张旧纸被慢慢撕开。姜照夜站在照夜阁后院，抬头看见裂缝里垂下一行行细密的金字。不是神谕，而是账目。
白砚的毛瞬间炸起：“别直视。”
姜照夜立刻低头，法眼只开半息。她已经学会了，在高阶规则面前，贪看就是找死。
司命提示。
“仙界门缝：临时显现。”
“警告：宿主权限不足，强行窥探将损耗寿命稳定值。”
“可读取内容：旧名、旧账、旧路标。”
裂缝里有一个名字一闪而过：照夜司。旁边还有半行被烧毁的批注：上一轮司灯者，擅改众生缘。
姜照夜没有激动。她把这半行字抄下来，又让许知微备份，同时通知陆沉舟不要让任何外人进入后院。仙界门缝不是机缘，而是更高处递来的一张传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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