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抹脸者最后的脸，是她自己（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姜照夜睡着后，再次进入无脸剧场。台下坐满没有脸的观众，台上摆着一排面具。母亲、女儿、大师、受害者、救世主、罪人、圣人。最后一张面具，长着姜照夜自己的脸。
抹脸者站在灯下，声音很温柔：“选吧。你总要有一张脸。”
姜照夜没有动。
抹脸者拿起“救世主”面具：“众生喜欢这张。他们会爱你，供你，求你。你只要坐上去，就不用再怀疑自己。”
又拿起“罪人”面具：“你也可以选这张。承认上一轮全是你的错，然后永远赎罪。这样你也很安全，因为痛苦会让你觉得自己有意义。”
姜照夜心口发冷。
它太懂她。懂她想救人，也懂她愧疚。懂她怕自己不够好，也怕自己太像神。
司命没有提示。白砚也不在。裴观澜退场后，这一案只能她自己判。
抹脸者把最后那张“姜照夜”递给她：“或者你选自己。一个靠功德续命、靠众生证明价值、靠系统判断对错的普通人。”
姜照夜忽然笑了。
“你错了。”
抹脸者微微偏头。
“我不是靠众生证明价值。”她说，“我靠很多人拉过一把，也拉过别人一把。这里面有功德，有债，有错，有怕死，有虚荣，有后悔。但这些都不是一张面具能盖住的。”
她伸手，把所有面具推下台。
台下无脸观众发出潮水般的声音：那你是谁？
姜照夜站在灯下，声音不大：“我是姜照夜。照夜阁主理人，司命宿主，白砚的朋友，爸妈的女儿，也是会错、会怕、会想逃的人。”
剧场安静。
抹脸者的脸开始裂开。裂缝里不是怪物，而是一团被众生期待捏出来的空白。
司命终于亮起。
“抹脸者核心识别：众生投射污染。”
“宿主未佩戴救世主面具。”
“宿主未佩戴罪人面具。”
↑返回顶部↑
历史军事相关阅读：
囤满物资穿七零被绝嗣军官娇宠了
开局押镖，获得满级神功
1865：美利坚寻宝之旅
序列车队：我能无限升级奇物
绑定十倍返还系统，我成海贼了
半岛：我篡改了idol记忆
家族修仙之我能吃毒升级
神话生物攻略手册
全法：麒麟传说
东京：泡沫但系统是战国
全职法师：我的系统来自木叶
重生八零从渔猎开始发家致富
神诡大明：我锦衣卫以枪法破万法
美警：开局逮到局长千金酒驾超速
LOL：重生S3，调教李相赫
空相
仙君他真信了
（文野同人）背着中也和太宰恋爱了
【九天记】渊缘忆
（海贼王同人）开局捶死了一只天龙人
被怪物女友抛弃后[gb]
六十年代工程师
全球御鬼：我的鬼灵有亿点特殊！
饼干学
陆亦可的半生情结
凤归来
杂役帝尊：掌门将门，我为仙主
求生公寓，末日副本进行中
狱鬼
神秘复苏：我走门途径
我偷了上帝的眼睛
青田医仙
反派女主拒做剧情傀儡
重生：不做驸马
重生2012：全球科技财阀
重生13：从Fade开始
宋时清晏：职场女官逆袭记
守界者：从修仙归来的豪门少爷
阴曹地府升职记
熟果
雪白妩媚的女土匪让我着了迷
综影视：世界攻略手册
日化人生[科研]
快穿单元故事：生来被爱的她
众生啊，用美好的祈愿助魔降临吧
激活万能修改器，手搓逆天级精灵
在僵约成僵祖，鸿钧求我别去洪荒
NBA，我大姚，回来了
方形海浪
古代咸鱼躺赢了
始乱终弃清冷公子后
退守[破镜重圆]
娱乐：我的歌，引爆另一个时空
都重生了谁还学土木
如果奇迹有颜色：我相信是中国红
侧写心跳法则
洪炉点雪
九霄道主！
魔族公主祸害修仙界成了团宠
留守村妇：等着那个没良心的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