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请来的东西，不一定是神（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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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德：+58”
“众生误导线减少：12%”
“规则库更新：流量不是护身符，未知不可拿来娱乐众生。”
姜照夜关掉手机，忽然问白砚：“以后这种案子会越来越多吗？”
白砚看向窗外万家灯火。
“会。”
他说：“人间有了新的香火入口，神鬼仙佛都会被拖进去。你要学的，不只是看见旧规则。”
“还要看见新污染。”
“请神容易送神难”这句话，以前姜照夜只当民间俗语。
直到她走进陈家。
陈家客厅供了七八尊像，道、佛、财神、狐仙、土地，全挤在一张桌上。香炉碗混着用，供品摆得乱，最离谱的是旁边还放了一只招财猫。
陈太太脸色惨白：“我也不知道到底是哪尊不高兴。自从请回来以后，家里天天吵，孩子晚上梦游。”
姜照夜看着那张供桌，头皮发麻。
司命直接弹出红字。
“混供污染。”
“请神名不清、供奉位不明、送请流程缺失。”
“风险：杂灵借位。”
白砚低声说：“这桌不是供神，是开杂货铺。”
姜照夜没有笑。
供桌下方，确实蹲着几个灰影。它们不是大神，也不是正灵，只是借着混乱香火钻进来的小东西。陈家越怕、越上香，它们吃得越饱。
姜照夜第一步不是驱赶，是让陈太太列清每一尊像从哪里请来、谁开的光、供了多久。列到第三尊，陈太太已经哭了：“我只是想家里好。”
“想家里好，不等于什么都往家里请。”姜照夜说，“你连客人是谁都不知道，就天天给人开门。”
清供那晚，陈家孩子突然醒来，站在楼梯口说：“他们说，不让你们送。”
白砚的狐瞳一下冷了。
姜照夜握紧符纸。
这不是简单清供。
这是请错门后，客人不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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