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那只狐狸说，它尾巴没开完（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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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命结算。
“开光售后案完成。”
“功德：+39”
“规则库更新：有灵不等于有神，有愿不等于该收。”
这条规则很快被照夜阁写成公告。
公告发出去后，评论区吵翻天。有人说她断人财路，有人说她终于说了实话，也有人问：那我家那个摆件每天让我梦见帅狐狸，是不是也有问题？
姜照夜默默把手机递给白砚。
白砚看完，茶杯差点捏碎。
“别问我。”
开光糗事看起来好笑，真正撞上时并不好笑。
吴老板请来的“狐仙摆件”摆在办公室财位上，红绳缠了三圈，尾巴处还挂着一个小铃铛。员工说自从摆了这个，老板天天发脾气，合同没签成，倒是公司里几个人连续梦见一只没尾巴的狐狸骂人。
白砚一进门，脸色就黑了。
“尾巴没开完，也敢说开光？”
姜照夜差点没忍住看他尾巴。
白砚冷冷扫她一眼：“看案子。”
法眼下，那摆件确实有一点灵，但灵不完整，像衣服只穿了一半。尾部红绳把未开的气口勒住，香火又乱喂，结果灵性扭成一团，变得暴躁。
吴老板赔笑：“大师说开了头就行，尾巴不用管。”
白砚笑了，笑得一点温度都没有：“那你穿衣服只穿头？”
司命面板亮起。
“供奉污染：半开半堵。”
“风险：灵性残缺，吸取办公场所情绪。”
姜照夜没有让白砚直接拍碎。她先让吴老板停香、撤红绳、清供桌，再写下供奉来源和所谓大师账号。
“以后别把法器当招财摆件。”她说，“你请不明白，就别请。请来了又乱供，比不供更麻烦。”
摆件尾部的黑气缓缓散开，像终于能喘一口气。
白砚走出门时仍然很不高兴。
姜照夜问：“你生气？”
“不是。”白砚说，“我只是讨厌人类什么都想请，又什么都不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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