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算命鄙视链：算出来的，未必看得见（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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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眯眼。
“你什么意思？”
“很多人把技术当身份，把身份当收费理由，把收费当控制手段。最后忘了，这些东西本来是用来帮人少走坑，不是用来证明自己比别人高。”
有人拍桌。
“你说谁？”
姜照夜没有被吓住。
“说我自己，也说在座各位。”
系统提醒：
“场内嗔念上升。”
“宿主请保持心念。”
交流会最后不欢而散。
但姜照夜没有空手离开。
一个很安静的老太太在门口拦住她。
老太太姓闻，是做香图的。
她递给姜照夜一张纸。
“孩子，你查抹脸者，别只看梦和舆论。去看香。”
姜照夜一愣。
“香？”
闻老太太说：“有人在用沈明棠的照片供错东西。香路歪了，脸就会被借。”
系统面板瞬间变红。
“新线索：错误供奉/香图污染。”
姜照夜抬头。
抹脸者下一层套娃，终于露出了香火味。
算命鄙视链这一课，姜照夜后来讲给照夜阁所有接案人听。
“不要迷信工具，也不要迷信神通。”
她说，“用八字、紫微、塔罗、卦象推出来的东西，只是路径之一。用法眼看到的，也只是某个层面的显示。真正重要的是，你有没有能力把人带回现实。”
有人问：“如果我们看见不好的未来，要不要说？”
姜照夜沉默片刻。
“说能改变的部分。”
她想起裴观澜那句话。
她没有跟那个看命师斗法。
她做了三件事：第一，整理对方销售话术；第二，协助受害粉丝退款维权；第三，公开科普“算命不能替代医疗、法律、心理支持，更不能成为恐吓消费”。
对方急了，开直播骂她没本事。
姜照夜只回了一句：
“如果你真看见了别人的劫，第一件事该是提醒她规避现实风险，不是卖符。”
弹幕短暂安静。
司命结算。
“恐吓消费链下降。”
“功德值+15。”
“规则碎片：看命不是审判，算命不是生意的免死牌。”
姜照夜关掉直播。
她知道，这样的人以后还会有。
所以照夜阁需要的不只是她的法眼。
还需要规则。
知道多少该说，多少不该说。
这不是技术，而是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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