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不能原谅的恨，最后会长成什么（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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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粉旧怨案爆发时，沈明棠已经连续三天没睡好。
她的私信箱里塞满了诅咒，有人骂她骗子，有人骂她装神弄鬼，也有人把自己不幸全都算在她头上。
其中一个账号最奇怪。
黑粉旧怨案比姜照夜想的更脏。
骂沈明棠最狠的那个账号，现实里是一个普通上班族。她没有收钱，没有团队，只是日复一日地咒骂，像把沈明棠当成某种出口。
沈明棠问：“我得罪过她吗？”
法眼给出的答案是：得罪过，但不是这一世。
前世，一场戏班争角，沈明棠的前源抢过对方一次机会，还用流言毁过对方名声。那一世对方郁郁而终。
今生，怨气借着网络找到了出口。
姜照夜没有让沈明棠跪下道歉，没有替黑粉洗白。
因果解释来处。
不替今生伤害免责。
它不骂脏话，只每天发一句：
你凭什么被人爱？
姜照夜追着这条怨线往前看，看到一间十年前的练习室。一个女孩站在镜子前，脸色苍白，手里攥着一张被撕碎的合照。
那不是简单的嫉妒。
那是不能原谅的恨。
程溪案之后，另一个黑粉浮出水面。
账号名叫“棠下真相”。
它长期散布沈明棠谣言，P无脸照，带节奏说她被姜照夜精神控制。律师函发出去后，对方不但没停，反而发了更恶毒的东西。
陆沉舟查到实名。
黑粉叫林蓁，三十二岁，曾经是沈明棠同公司练习生。
她不是陌生黑粉。
她曾经差点和沈明棠一起出道。
后来资源给了沈明棠，她被淘汰，从此一路下滑。
人间线已经够解释她的恨。
可法眼显示，恨不止这一世。
前源里，沈明棠曾经是一个戏班当红花旦，林蓁是同门师妹。一次选角，沈明棠赢了，林蓁输得很惨。后来林蓁被班主卖给富商，人生彻底毁掉。
沈明棠当年没有直接害她。
但她享受了那个选择带来的结果，也沉默过。
林蓁的恨跨过一世，今生再次被资源竞争点燃。
林蓁见到姜照夜时，第一句话是：“你们都帮她，因为她有脸。”
这句话让姜照夜心里一震。
抹脸者最容易借的，就是这种恨。
你觉得世界只看脸。
你就想把所有人的脸都撕掉。
姜照夜说：“你可以恨她。”
林蓁愣住。
“什么？”
“我说，你可以恨她。恨是你的感受，我没资格要求你立刻放下。”
林蓁冷笑：“那你来干什么？劝我原谅？”
“不是。”姜照夜把证据放在桌上，“我是来告诉你，继续造谣会承担现实法律后果。因果上你有怨，人间上你也不能随便害人。”
林蓁的脸扭曲了一下。
“她欠我的！”
“她前源欠你一部分沉默债。”姜照夜说，“但你现在做的，已经开始变成你自己的新债。”
林蓁哭了。
她不是被感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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