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梦里过完百年，醒来只剩一具冷尸（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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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清荷也在旁边小声说：“活着也可以很好看。”
制片人被三个女人堵得没话。
最后剧本保住了。
系统提示：
“众生缘扩散：作品线。”
“说明：若作品传播正向生存选择，可产生间接功德。”
姜照夜一愣。
“写剧本也有功德？”
司命说：“凡能正向影响众生心念之事，皆可能产生功德。大小取决于影响、心念、真实度。”
姜照夜想起匿名案例库里关于“发布别人的东西有没有功德”的问题，忽然明白了。
不是发出去就有。
不是流量大就有。
关键是你发出去的东西，把人往哪里带。
当天晚上，她给照夜阁加了一个新板块。
“照夜书架”
不是鸡汤，也不是玄学故事。
而是整理那些能让人正确求助、正确放下、正确保护自己的内容。
白砚看了一眼，说：“你终于开始像个端口了。”
姜照夜说：“别夸太早，我容易骄傲。”
司命立刻弹窗。
“检测到宿主自知之明。”
“奖励：功德+1”
姜照夜：“……”
这系统有时候真的很抠。
周听寒醒来后，花了七天确认现实。
他每天写一页梦中妻子的名字，写到第七天时，笔尖停了很久。
“她已经圆满了。”
姜照夜坐在他对面，没有打断。
“是我还困在那里。”
司命面板上，梦道残影一点点散开。
“梦道百年，结清。”
“提示：梦中圆满，不等于现实空无。”
周听寒把那叠纸收进盒子。
裴观澜给她看了一次未来树。
不是为了炫技，而是让她看清梦道的代价。
每一个沉迷梦中百年的人，现实命树上都会长出一条枯枝。枯枝不是立刻杀人，却会让人慢慢不愿意走现实路。
姜照夜问：“所以梦道是错的吗？”
裴观澜说：“法没有错，用法的人要承担后果。”
这句话让她想起自己。
功德系统也是法。
法眼也是法。
照夜阁也是法。
若用错了，都会变成新的牢。
“规则感悟：法可渡人，也可困人。”
“功德值+7。”
“提示：宿主对照夜司旧错理解度上升。”
姜照夜看着最后一行，忽然不安。
司命一直在把她往一个答案推。
而那个答案，显然和她上一轮有关。
“我会继续活。”他说，“不是因为我不爱她了，是因为她在梦里已经陪我过完一生。”
姜照夜听完，忽然觉得这才是最难的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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