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有人用死亡，让她尝一遍自己的痛苦（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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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行舟的名字出现在沈明棠案卷里，是在第三次梦境回看之后。
他不是鬼。至少现在不是。
他活着，有房，有车，有体面的工作，还有一副在朋友圈里永远温和的脸。可他的心念线像一根拧紧的铁丝，细细绕在沈明棠过往的情绪残影上。
顾行舟死得很突然。
摩托车撞上丁字路口尽头那面墙，监控里没有刹车，没有避让，像他自己把自己送上去。
沈明棠听到消息时，手里的咖啡杯直接掉在地上。
“他是我前男友。”
她说完这句话，脸色白得像纸。
姜照夜没有立刻下判断。她先让陆沉舟调取公开交通事故通报，又让沈明棠把两人过去的经济往来、分手原因、近期联系全部整理出来。
感情案最容易骗人。
当事人会选择性记忆，旁观者会选择性站队，网络会选择性吃瓜。
法眼能看前缘，但现实材料必须先铺底。
司命面板跳出。
“检测到痛苦复制链。”
“疑似天魂杀局。”
司命给出的判定很冷。
“检测到痛苦复制链。”
“核心心念：你也该尝一遍。”
姜照夜看完这句话，忽然有点想吐。
她以前以为恨是想让对方死。后来她见多了才知道，有些恨不是让你死，而是让你活着，把他受过的痛一步一步再走一遍。
沈明棠梦里的镜子碎了。
碎片落地，每一片都映出一个不同的故事。
有女人背着债哭，有男人骑摩托撞墙，有妻子守着一屁股外债，有孩子在梦里喊“我不能有弟弟”。
沈明棠醒来后，第一句话是：
“它不是只想要我的脸。”
姜照夜问：“它还想要什么？”
沈明棠攥着水杯。
“它想让我变成别人痛苦的入口。”
裴观澜听完，神色沉下去。
“痛苦共感。”
姜照夜看他。
“什么意思？”
“有些怨念不满足于报复一个人。它想让更多人看见自己的痛。看见的人越多，痛苦越大，它越不散。”
沈明棠是演员。
她的脸、声音、眼泪，本来就是公众情绪的入口。
无脸者选她，不是随机。
姜照夜打开任务池。
有几个与沈明棠相关的案例突然亮起。
第一条：女制片人丈夫死后留下巨债。
第二条：男演员意外撞墙，妻子多年还债。
第三条：粉丝母亲梦见亡夫拒收纸钱。
第四条：投资人陆云彻正在把自己的C运痛苦转嫁给艺人和员工。
所有痛苦都被一条黑线串起来。
无脸者站在线的尽头，像在织网。
系统提示：
“任务变更：娱乐圈无脸梦不是单人案，是痛苦投放局。”
“目标：切断痛苦复制链。”
沈明棠忽然说：“我前男友顾行舟，三年前死于车祸。”
方怡脸色一变。
“明棠。”
沈明棠没有停。
“那件事对外一直说是意外。他骑摩托，转弯时没有刹车，直接撞上墙。可我一直觉得不对。他技术很好，不可能那样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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