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人道众生，谁也不是素材（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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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奖励：福报+18”
“额外奖励：小站可信度提升。”
姜照夜看着“可信度提升”，松了口气。
裴观澜说：“这一关很重要。”
“为什么？”
“很多修行人死在这里。”
姜照夜看他。
裴观澜淡淡道：“法界会一点，人间就飘了。开始不留证据、不讲边界、不懂法律、不尊重专业。最后不是被骗子利用，就是自己变成骗子。”
姜照夜点头。
“所以照夜阁必须有现实壳。”
“对。”
白砚补充：“越往后，你接触的人越多，越不能只靠灵感。”
姜照夜把这句话记下来。
当天夜里，她梦见无脸标记者站在一扇巨大的书页前。
它没有脸，但姜照夜感觉到它在看自己。
它说：
“你开始改书了。”
姜照夜醒来后，系统面板上多了一行。
“命书残页解析度：10%”
“提示：稳定众生缘可抵抗命书改写。”
高危求助被处理后，姜照夜才真正理解“人道众生，谁也不是素材”。
那个匿名女生不是一个案例，不是一个任务，不是她涨众生缘的数字。她是一个具体的人，会害怕，会反复，会今天答应活下去，明天又可能撑不住。
姜照夜不能把她写进“成功救助记录”后就结束。
她联系校心理中心，又让林小满帮忙做匿名回访机制。照夜阁后台增加了一条提醒：高危求助不做公开案例，不做宣传素材，不截图，不煽情。
林小满说：“这样流量会少很多。”
姜照夜点头：“那就少。”
白砚看着她：“你以前不是很怕没众生缘吗？”
“怕。”姜照夜说，“但拿别人的痛苦换流量，涨的不是众生缘，是恶缘。”
司命面板亮起。
“规则感悟正确。”
“众生缘质量提升。”
“流量增长下降。”
“善缘伏笔：不消费他人痛苦。”
姜照夜看着“流量增长下降”，心里有一点遗憾。她很现实，知道曝光越少，照夜阁能帮到的人也可能越少。
但她更知道，一旦用苦难换点击，照夜阁会很快变成另一个愿望小程序。
那天晚上，林小满把后台用户协议重写了一遍。
第一句是：
“求助者不是故事材料。”
姜照夜看着这句话，点了确认。
无脸标记者想把众生写进命书黑页。
她偏要先把人从“材料”里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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