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无脸人留下命书黑页（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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牵引阵关闭后，云麓大学恢复了正常。
至少现实里是正常的。
旧图书馆继续封闭维修。
广播塔被拆除。
西区旧宿舍楼也被学校列入改造计划。
望月亭还是有人约会。
宿舍楼下再也没那种潮湿阴冷的死气。
姜照夜的寿命数据终于不再像断崖一样吓人。
“剩余寿命：1年零87天”
她看着“一年零87天”，竟然有点恍惚。
从最初只剩一年，到现在多出来这些天，她是一步一步挣回来的。
但个人死亡锚定还在。
她的门还没关。
无脸标记者也没找到。
系统给了她三天恢复期。
这三天里，姜照夜做了几件很普通的事。
回家吃饭。
陪母亲逛超市。
听父亲讲单位里无聊的人事变动。
把毕业论文最后一版交上去。
和林小满拍了一套很丑但很开心的毕业照。
她没有接任务。
但功德仍然零零散散地涨。
帮母亲提菜，没涨。
陪父亲散步，没涨。
给林小满修电脑，涨了0.3。
把校园小程序事件写成防诈骗经验帖，涨了5。
姜照夜逐渐明白：系统不是生活的全部。
有些事没有奖励，也该做。
第四天晚上，白砚带回来一张书页。
那书页不是纸，像一片薄薄的灰色骨片。
上面没有字，只有一个无脸符号。
姜照夜问：“哪来的？”
白砚说：“核心阵心碎裂后，从死亡门背面掉出来的。”
裴观澜也来了。
他看见书页，脸色微变。
“这不是普通符纸。”
“是什么？”
“书页。”
姜照夜：“哪本书？”
裴观澜沉默片刻。
“命书。”
房间里的空气凝住。
姜照夜听见自己心跳变快。
司命的声音第一次出现明显延迟。
“检测到高阶规则残片。”
“名称：命书残页。”
“权限不足，无法完整解析。”
“可解析部分：宿主死亡章节被外力改写。”
姜照夜盯着那行字。
“死亡章节？”
裴观澜抬手，灰色骨片浮起来。
骨片上慢慢显出几行模糊文字。
“姜照夜，女，二十一岁，心疾猝亡。”
“亡于云麓大学宿舍。”
“功德未启，归普通亡魂处理。”
这和她在幽冥界预览里看到的一模一样。
裴观澜试图擦掉墨色，手指却被弹开。
白砚看着那片墨，眼神冷得吓人。
“无脸人改了她的死法。”
姜照夜问：“原本呢？”
没人回答。
她看着那片墨，忽然有一种荒谬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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