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伪系统上线，众生开始被骗（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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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经充分告知的愿力采集，不受天道保护。”
白砚抓住机会，化作一道白影扑上去。
这一次，黑色小人没能再从手机屏幕里重生。
裴观澜抬手打开一层法阵，把碎裂的恶愿流全部导入地面。
姜照夜用众生愿力点了一盏小灯。
“愿这些恶念止于此处，不再扩大。”
塔顶黑流彻底断开。
现实里，广播塔线路“砰”地一声炸出火花，随后彻底熄灭。
学校维修人员很快赶来。
学生们被疏散。
小程序也因为大量举报被平台下架。
系统结算弹出。
“第三阵眼净化完成。”
“功德+70”
“众生愿力+35”
“现实影响：云麓好运签下架。”
“新增规则：末法时代，恶意也会技术化。”
“伪系统样本已收录。”
“警告：无脸标记者疑似掌握愿力算法。”
姜照夜看着最后一行，心里沉了沉。
这说明，无脸标记者不是旧时代的邪物。
它会学习。
会利用现代人。
会把玄学、技术、欲望揉在一起。
林小满站在她旁边，小声问：“姜照夜，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在查什么邪教诈骗组织？”
姜照夜认真想了想。
“差不多。”
林小满一拍大腿：“我就知道！”
姜照夜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个误解还挺好用。
至少，比告诉她“我在跟伪功德系统打架”靠谱。
第三阵眼破了。
还剩最后一个。
西区旧宿舍楼水房。
广播塔熄灭后，姜照夜没有急着走。
她和林小满留在现场，看维修人员处理电路，又让网安协会把取证材料整理成完整报告。平台下架只是第一步，真正的问题是：谁做的，数据去了哪，是否还有复制版本。
林小满打了个哈欠：“你现在真的像个反诈骗民警。”
姜照夜说：“民警比神婆有用多了。”
白砚在一旁淡淡道：“但民警看不见塔上的恶愿残渣。”
姜照夜回他：“所以我负责残渣，现实问题交给现实专业的人。”
司命面板亮起。
“现实分工明确。”
“宿主未产生越界承诺。”
“众生缘稳定增长。”
她看着“未产生越界承诺”，心里一动。
以前她总觉得救人就要给别人一个保证。现在她知道，很多保证不能乱给。尤其是“我一定帮你解决”这种话，听着温暖，实际上可能是新的债。
广播塔脚下还残留着几缕黑线。
姜照夜用护生愿火轻轻一触，那些黑线没有爆开，而是显出一排排名字。都是学生们输入过的“讨厌的人”。
有同学，有老师，有前任，有父母。
她看着这些名字，心里发沉。
人间的恶意不一定轰轰烈烈。很多只是无聊时的一次点击，一句玩笑，一次“反正不会成真”。
可在末法时代，恶意一旦被技术收集，就可能被放大成阵。
她把这句话记进照夜阁内部风险手册。
“末法新风险：恶念技术化。”
写完以后，司命跳出一行。
“规则碎片收录成功。”
第三阵眼破了。
但她知道，敌人也学会了新的东西。
它发现了，现代人比鬼更会喂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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