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佛也不能替她交卷（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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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阵眼就在旧图书馆地下二层的黑门后。
姜照夜再次走进那扇愿力门时，里面的低语少了很多。
走廊尽头出现一尊模糊的佛像。
不是寺庙里金光灿灿的佛像，而像无数光点凝成的影子。
姜照夜下意识想跪。
裴观澜一把拎住她后衣领。
“别见影就跪。”
姜照夜：“那是佛像。”
“是考题。”
佛影开口，声音温和。
“你既然见我，为何不求？”
姜照夜愣住。
她脑子里一瞬间冒出很多请求。
求关掉阴口。
求救她父母。
求让她活。
求告诉她无脸标记者是谁。
可她突然想起一个问题。
如果佛能直接替她解决，那为什么还要有系统任务？
她看着佛影，慢慢问：“您能替我关门吗？”
佛影没有回答。
姜照夜又问：“能替我开智慧吗？能替我修功德吗？能替我承担我自己的因果吗？”
佛影微笑。
系统面板浮出四行字。
“因果不可硬替。”
“智慧不可硬塞。”
“真法不可只靠语言。”
“无缘不可强度。”
裴观澜站在她身后，声音低沉。
“这四句话，很多人理解错了。”
佛影散成光点。
走廊变成一间小课堂。
裴观澜坐在讲台上。
“因果不是完全不能改。能谈，能还，能忏悔，能化解。但不能让别人替你把该面对的题全做了。”
“智慧也不是不能传。正法可以听，规则可以讲，但听懂以后怎么把它变成你的东西，要靠你自己磨。”
“真法不是不能说，是说了也只是门口。你不走进去，永远只是知道。”
“无缘不能强度，是因为你把刀架在人脖子上让他信，信出来的也不是正法，是恐惧。”
姜照夜听得很认真。
她想到自己之前很多次急着帮人。
有的人不信，她就烦。
有的人信了却做不到，她也烦。
现在她明白，自己犯的是“想替别人交卷”的错。
她救不了所有人。
她也不能逼所有人被救。
系统弹出任务。
“第一阵眼考核：无缘不强度。”
“场景：旧医院怨婴池。”
“目标：引导可度者离开，不可强行拖拽无缘者。”
地面忽然裂开。
姜照夜看见一片黑水。
黑水里有很多小小的影子。
有的是没出生的孩子，有的是刚出生就夭折的婴灵，有的是病死在医院里的老人，还有一些只是愿力残片，不算完整灵体。
他们围着她，发出细细的哭声。
姜照夜心口像被泡进冷水。
她想把他们全带走。
可系统不断闪红。
“警告：宿主功德与愿力不足，无法承载全部。”
“警告：部分灵体无转出意愿。”
“警告：强行拖拽将造成反噬。”
姜照夜咬着牙。
“那我能做什么？”
白砚站在她身边：“点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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