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看见规则的人，先看见自己（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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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满看她一套操作下来，目瞪口呆。
“姜照夜，你什么时候变成学生维权专家了？”
姜照夜苦笑。
“被系统逼的。”
林小满：“什么？”
“被论文逼的。”
林小满翻了个白眼：“你最近真的很怪。”
系统结算弹出。
“考核完成。”
“阻止群体口业扩散：功德+12”
“保护无辜名誉：功德+18”
“因宿主曾产生报复心，有漏功德占比提高。”
“最终获得无漏功德：+9”
“最终获得有漏功德：+21”
“福报扣减：0”
“规则系统：现实规则补充。”
“看见真相，不等于拥有审判权。”
姜照夜坐回食堂，牛肉面已经坨了。
她看着那碗面，突然很累。
以前看山是山，谣言就是谣言。
现在看山不是山，她看见背后的嫉妒、口业、气运、因果、伤害链。
可真正处理的时候，她还是要回到证据、流程、边界。
她问白砚：“是不是以后所有事都这么麻烦？”
白砚道：“是。”
姜照夜：“有没有简单点的修行？”
白砚想了想：“闭嘴。”
姜照夜：“……”
这答案朴素得让人想打狐狸。
食堂那碗坨掉的牛肉面，姜照夜最后还是吃完了。
林小满嫌弃地看着她：“都成面糊了，你还吃？”
姜照夜把最后一口汤喝下去：“浪费粮食扣不扣福报不知道，但我穷，不能浪费。”
林小满沉默三秒：“你最近真的很像被生活毒打过。”
姜照夜心想，不止生活，还有鬼、阵、伪系统、死亡线。
她没有说出来，只把刚才的谣言截图整理成文件。现实处理越琐碎，越不像小说里的高光时刻。没有雷霆一击，没有反派跪地求饶，只有复制链接、保存原图、标注时间、查传播链。
但她越来越觉得，能让人活下去的，往往就是这些笨办法。
司命结算后，她没立刻关面板，而是点开“福报扣减提醒”。
“今日口业风险：低。”
“报复念：出现3次，未执行。”
“嫉妒念：出现1次。”
“自我表演念：出现2次。”
姜照夜看得脸热。
“自我表演念是什么？”
司命回答：“宿主曾幻想自己冷静处理谣言后，被同学称赞为正义女神。”
姜照夜：“……”
白砚偏过头，肩膀抖了一下。
姜照夜瞪他：“不准笑。”
白砚一本正经：“没笑。”
系统冷冰冰补刀。
“护法心念：笑了。”
姜照夜差点把筷子折断。
但这一闹，她心里反而松了一点。修行不是把自己变成神像。她有虚荣，有报复，有小心思，也有忍住不做坏事的能力。
能看见自己脏，不等于已经干净。
但总比脏了还以为自己发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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