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愿望也会被做成钥匙（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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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对着风，对着湖，对着这所学校里那些看得见和看不见的人，低声说：
“我愿意查清这里的阴口。”
“愿这座学校里无辜的人，不再被不该开的门拖走。”
“愿活着的人好好活着，死去的人有路可走。”
“愿我有足够的智慧，不被恐惧和私心带偏。”
“愿我做得到的事，我不逃。”
最后一句出口时，她眼前忽然亮了一下。
不是刺眼的光，而是一点点从湖水、树叶、风、草地和路过学生身上升起的淡白色光点。
光点很小，却很多。
它们没有涌向姜照夜，而是绕着她转了一圈，落进系统面板里。
“天道许愿完成。”
“心念检测：自求占比19%，众生愿占比81%。”
“愿力质量：可用。”
“众生愿力条开启。”
“当前众生愿力：13/100”
“提示：众生愿力不可兑换个人享受类奖励。”
姜照夜看着新数据条，忽然觉得比寿命+10天还踏实。
白砚站在她身边，声音很轻。
“这就是天道能听见的愿。”
姜照夜问：“我以后也能这么做？”
裴观澜道：“能。但记住，别把许愿当营销。不是你喊口号喊得响，天道就给你开后门。你得真有行动。”
姜照夜点头。
系统又跳出一行提示。
“愿力门遮罩削弱。”
“可进入旧图书馆地下二层。”
“倒计时：6天04小时。”
姜照夜看向旧图书馆方向。
那栋楼在夕阳里沉默得像一块黑骨头。
她知道，门后才是真正的开始。
姜照夜没有被那一点愿力冲昏头。
她以前刷过不少系统文，主角获得新条目后，往往意味着大杀四方。可司命的每一个新功能，都像一张账单。能用，但不能乱用。愿力不是抽卡券，更不是天道给她的私人打赏。
她把“众生愿力条”看了三遍，尤其盯着“不可兑换个人享受类奖励”那一行。
“所以我不能拿它换寿命？”
司命回答很快。
“不能。”
姜照夜又问：“不能换财运？”
“不能。”
“不能换法器？”
“若法器用于众生任务，可申请；若用于宿主炫耀，不可。”
姜照夜长长吐出一口气：“你们这个系统真难薅羊毛。”
裴观澜淡淡道：“能被轻易薅走的羊毛，最后多半会变成套在你脖子上的绳。”
白砚看了她一眼：“但愿力可以救急。比如开门，比如稳阵，比如给无路亡魂点一盏灯。”
姜照夜明白了。
功德像她的个人储粮，能续命，能换权限。愿力像一群人共同托起来的灯，不能拿来买糖吃，但能照一段黑路。
她把这个区别写进笔记。
“功德：个人账。”
“愿力：众生灯。”
“善缘：还没开，但大概率不是积分。”
写到最后一行时，司命忽然亮了一下。
“备注：宿主猜测方向正确。”
姜照夜心里微动，却没有追问。她现在权限不够，问了也是“暂不开放”。不如先把眼前这扇黑门走完。
夕阳完全沉下去时，旧图书馆的窗户一格格暗了。
姜照夜捏紧手机，踩进门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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