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白狐守了她二十年（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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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姜照夜请了假。
理由很正常：身体不舒服，去医院复查。
她确实去了医院，只是检查完以后，没回宿舍，而是绕到东区旧图书馆。
旧图书馆已经停用很久，外墙爬满青苔，门口贴着“危楼维修，禁止入内”的红色警示牌。
现实里，它只是校区里一栋快被拆掉的老楼。
法眼里，它像一座被水泡过的坟。
灰气从窗缝里一丝一丝往外渗，墙体内侧有许多细小的黑线，像蜘蛛网一样爬满整栋楼。
姜照夜站在门外，系统面板弹出。
“检测到旧阴口残留。”
“危险等级：中高。”
“牵引阵活跃度：29%。”
“建议：宿主勿单独进入。”
姜照夜看向白砚。
白砚已经化成青年模样，白衣黑发，眉眼温和，但眼神很冷。
“我进去探路，你在外面等。”
姜照夜摇头：“任务目标写的是我找到原点，不是你找到。”
“你现在进去，容易被拖进死亡回流。”
“那我迟早也得进去。”
白砚皱眉。
姜照夜把手机揣进口袋，语气很稳：“你护了我二十年，我谢谢你。但从绑定系统开始，我就不是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孩了。你不能一边让我做任务，一边把我挡在真相外面。”
白砚沉默。
她又补了一句：“我不是让你别护我。我是让你别替我活。”
这句话落下，系统忽然闪了一下。
“规则系统：人道规则补充。”
“保护不是替代。”
“护法可护身，不可代宿主修心。”
白砚看着那行字，像是被什么击中。
片刻后，他让开了半步。
“进去以后，不要离我超过三步。”
姜照夜笑了一下：“成交。”
裴观澜从楼侧阴影里走出来。
他今天没有穿梦境里的长袍，而是换了一身灰色风衣，手里拎着一杯冰美式，像个不太合群的大学讲师。
姜照夜看他：“你怎么也来了？”
裴观澜喝了一口咖啡：“你查自己的死亡线，我不来，等着你们两个一个硬冲一个硬护，然后一起翻车？”
白砚冷冷看他。
裴观澜不为所动：“别瞪我。护法最容易犯的错，就是把宿主当孩子。她不是孩子，她是考生。”
姜照夜听见“考生”两个字，心里一动。
“什么考生？”
裴观澜推开旧图书馆侧门。
门轴发出刺耳的声响。
“等你活着出来再说。”
三人进入楼内。
旧图书馆内部比外面更冷。
一楼空荡，书架都被搬走了，只剩墙上褪色的编号牌。灰尘厚得能留下脚印，但奇怪的是，地面中间有一条干净的路。
像有人每天从这里走过。
姜照夜低头看。
那不是人的脚印。
是一排排小小的婴儿脚印。
她喉咙发紧。
白砚伸手挡在她身前。
“别盯太久。”
姜照夜移开眼，法眼却自动捕捉到了一段残影。
很多年前，这里还是医院。
产房、病房、走廊、哭声、输液瓶、家属的祈祷、医生的疲惫、护士的脚步，一层层画面叠在一起。
然后画面突然变黑。
很多未能出生的孩子、病死的老人、手术台上没能睁眼的人，都像水里的影子一样沉在楼底。
这里不是普通阴口。
这里是生死交界点。
裴观澜低声道：“医院、产房、停尸间、旧校区。几种场叠在一起，最容易形成阴口。正常情况下，只要后续处理干净，这种地方不会出大事。”
姜照夜问：“那为什么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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