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善念缩水，天道看得见（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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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德缩水时，姜照夜先委屈。司命把她的心念一条条放出来。
心念考核之后，她把自己锁在洗手间里哭了一场。不是因为功德少，而是因为她发现自己没有想象中干净。想活、想赢、想被认可，这些念头并不罪恶，却会混进功德里。她擦干眼泪，重新打开经书。
“心念考核”
“无漏转化率校验”
“当前原则：先保命，再查因果；先算代价，再谈慈悲。”
闻老先生去世后，姜照夜消沉了几天。
她照常上课、改论文、做新手修行任务，可心里总像压着一块石头。
更糟糕的是，司命结算开始变差。
她明明完成了三次小任务：帮同学找回丢失证件，救助一只受伤麻雀，给温梨母亲补供。
可功德加得很少。
“任务完成。”
“获得有漏功德：+1.2”
“心念提示：宿主存在“我已经救了很多人，为什么还要做这些小事”的隐性傲慢。”
姜照夜脸一热。
她不想承认，但系统说中了。
做过韩峥、青岚山、闻老先生那种大案后，她开始觉得小任务不够重要。
当晚，裴观澜把她拖进梦门。
“今天讲心念。”
姜照夜一看他表情，就知道要挨训。
裴观澜没有客气。
“同样做一件事，心念不同，功德不同。你救麻雀时，心里想的是‘这种小任务也要我做’。你觉得天道该给你多少？”
姜照夜低头。
“我错了。”
“错在哪？”
“傲慢。”
裴观澜点头：“还有。”
姜照夜想了想：“把众生分大小。”
裴观澜这才满意。
他给她看了一个画面。
有人抄经，一字一句，心里敬信，烧出的字金光饱满。
也有人抄同样的经，手在动，心里想着赶紧抄完、怎么显得自己修得好，烧出去的字灰扑扑的。
“天道看的是心，不是朋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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