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白狐掉马，司命不是她的外挂（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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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砚挡住面板那时，姜照夜才知道这只白狐不是系统宠物。
白砚的沉默比司命的提示更可怕。司命至少会给数字，白砚只会在关键处闭嘴。姜照夜开始复盘从绑定到现在的每一次“巧合”：为什么偏偏是她，为什么白砚一开始就知道那么多，为什么裴观澜像早就等在梦门里。她越算，越发现自己欠的信息债太多。
“任务推进”
“功德账校验”
“当前原则：先保命，再查因果；先算代价，再谈慈悲。”
姜照夜在梦里醒来。
不是宿舍，也不是寺院。
她站在一片白茫茫的雪地里，远处有一棵很高的菩提树，树下趴着一只白狐。
那只白狐比她平时看见的白砚更大，身上白毛如雪，只有头顶一撮黑毛，像乌云压顶。
姜照夜走过去：“白砚？”
白狐睁开眼，金色瞳孔里映着她的影子。
“醒了？”
“这是哪？”
“系统缓冲层。你强推轮回门，差点把自己弄成傻子，司命把你拖到这里修复。”
“司命呢？”
白砚沉默了一下。
雪地上浮出系统面板。
“隐藏信息解锁。”
“司命：99号功德系统界面人格。”
“底层引导源：白砚。”
姜照夜愣了三秒。
“所以司命是你？”
白砚看向别处：“不是完全是。”
“那她平时温温柔柔，你平时嘴这么毒，是人格分裂吗？”
白砚的尾巴狠狠一甩，雪地被扫出一道沟。
“姜照夜，你刚从生死线上下来，第一句话就想挨揍？”
姜照夜本来还想贫嘴，可看着他眼底的疲惫，忽然说不出来了。
“你为什么绑定我？”
白砚没有立刻回答。
菩提树下，浮现出几段画面。
一个小女孩从巷口跑出来，自行车车把原本要撞向她的眼睛，白光一闪，车把偏了一寸，撞掉了她一颗牙。
一个小女孩钻进工地沙坑里玩，推土机忽然断电。她爬出来后，整片沙子塌进漏斗。
还有一次，她高烧昏迷，差点被一团灰影拖走，白狐扑过去，咬得满嘴是血。
姜照夜看着那些画面，心口发紧。
她小时候确实撞掉过牙，也确实掉进过工地沙坑。家里人只说她命大，她自己也只当是运气。
“这些都是你？”
白砚别扭地哼了一声：“不然呢？你以为你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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