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规则一开，大案也来了（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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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谁？”
“刑辩律师。”裴观澜说，“在人间，他很会打官司。很多一审死刑的案子，到他手里改了死缓。”
姜照夜皱眉：“这不是律师工作吗？”
“是人间工作。”
裴观澜看着水镜里那些黑影。
“但天道不一定这么记账。”
任务面板弹出。
“主线单元预告：阴债律师。”
“难度：高。”
“建议宿主完成一次进阶训练后接取。”
姜照夜咽了下口水。
她知道，第一卷真正的大案，要来了。
规则系统第一层开放后，姜照夜做了一件很学生气的事。
她把所有门规整理成表格，按现实规则、人道规则、轮回规则分成三列，又用不同颜色标注风险等级。
白砚看见后沉默很久。
“你打算用Excel修行？”
姜照夜理直气壮：“心理学学生的事，怎么能叫Excel修行？这叫认知结构化。”
裴观澜听完，倒没有笑她。
他说：“能整理，是好事。规则不怕被记，怕的是记了不用。”
姜照夜把表格最后加了一行：
“善缘：暂未开放。”
她不知道为什么要写这一行。
只是看见“正缘不等于善缘”后，总觉得还有一个更重要的答案藏在后面。
司命没有弹提示。
可那一夜，面板深处，善缘两个字亮了一瞬。
第一层规则开启时，姜照夜正在图书馆补论文。
面板忽然弹出一整片金色字符。
“规则系统1.0开放。”
“当前开放：现实规则、人道规则。”
“未开放：天道规则、轮回规则、天界法则。”
“开启方式：听闻正法/正确感悟。”
姜照夜盯着“现实规则”四个字，心里有点想笑。她以前以为系统升级会给她法术、灵力、炫酷技能，没想到先给她“现实规则”。
司命却很认真。
“宿主当前最容易犯的错：以法界解释替代现实处理。”
“警告：此错误将导致任务失败率上升。”
姜照夜想起林素案、梁家案、赵雅宁案，笑不出来了。
下午，一个男人来找她，西装革履，眼神精明。他叫韩峥，是一名刑辩律师。陆沉舟介绍来的，说这个案子“人间合法，法界麻烦”。
韩峥开门见山：“我做律师，依法替人辩护。可最近我连续梦见几个人，他们站在我床边问我，为什么要帮凶手脱罪。”
姜照夜看向陆沉舟。
陆沉舟说：“他经手过一起恶性伤害案，程序上没问题，证据链也确实有漏洞。被告最后轻判。但被害人家属自杀了一个。”
韩峥脸色很难看：“我没有违法。”
司命面板弹出。
“大案任务触发：人间合法，天道未必销账。”
“任务对象：韩峥。”
“关键词：职业边界、阴债、被害亡魂、法律与天道。”
姜照夜看着任务标题，心里一紧。她知道这案子会很难。因为韩峥不像前面那些明显施害者。他讲程序，讲权利，讲职业伦理，而且他说的很多都对。
可法眼打开时，她看见韩峥身后站着三个影子。一个女人抱着孩子，一个老人弯着腰，还有一个少年，半张脸都是血。
他们没有立刻扑上来，只安静看着韩峥。
那种安静，比尖叫更重。
韩峥低声说：“我是不是做错了？”
姜照夜没有马上回答。
司命提示。
“现实规则：律师依法辩护，不等于犯罪。”
“天道规则：明知真相而借规则逃避良知，将产生阴债。”
“当前宿主天道规则未完全开放，请谨慎判断。”
姜照夜第一次觉得，一个案子可以没有简单答案。
她对韩峥说：“我不能一句话判你有罪，不能一句话说你清白。我们要先看，你到底是在维护程序，还是在利用程序替自己闭眼。”
韩峥脸色变了。
门规开启后的第一夜，她没有兴奋，只是把所有已知规则重新抄了一遍。弱者最怕的不是规则多，而是不知道规则在哪里。
大案来临前，她把自己所有资源列成一张表：法眼次数、功德余额、白砚狐印、裴观澜梦门、现实证据、可求助的人。列完后她发现，能救命的，从来不是单一外挂，而是能不能把有限资源用在正确节点。
大案正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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