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钱夫人的惊叹（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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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玫瑰的清冷，让她仿佛置身于月下的瑶池仙境，遗世而独立。
紧接着，茉莉的甜美又将她拉回人间，让她感受到少女怀春般的悸动与美好。
最后，那丝神秘的魅惑，又让她仿佛化身为颠倒众生的绝世妖姬，一颦一笑，皆是风情！
钱夫人活了半辈子，什么名贵的香料没见过？
西域进贡的龙涎香，南疆秘制的百花膏，她都用过！
可那些东西，跟手帕上这个味道一比，简直就是垃圾！是糟粕！是路边的野草！
“小芽！我的好小芽！”
钱夫人猛地回过神来，一把抓住姜小芽的胳膊，力气大得差点把姜小芽捏碎。
她双眼放光，呼吸急促，那样子，活像一个饿了三天三夜的乞丐，看到了一桌满汉全席！
“快告诉伯母！这是什么东西？！这到底是什么神仙宝贝？！”
旁边的钱掌柜也被吓了一跳，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自家夫人这么失态。
他也好奇地凑过去闻了一下那手帕。
结果，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就和钱夫人一模一样了！
作为一个男人，他虽然对香料不感冒，但也立刻就意识到了这东西背后蕴含的、那堪称恐怖的商业价值！
姜小芽看着他们夫妻俩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心里得意极了，小下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她慢悠悠地开口，吐出了一个全新的名词：
“这个东西，我叫它，香水。”
“香……香水？”钱夫人喃喃地重复着这个名字，随即眼睛更亮了，“好名字！好名字啊！香中之水，水中之王！简直是绝了！”
她激动地在屋子里走来走去，挥舞着那方小小的丝帕，脸上的狂热，让姜小芽都感到害怕。
“小芽！你听伯母说！”
钱夫人猛地停下脚步，无比严肃地看着姜小芽，一字一句地说道：
“这东西，你千万千万，不能轻易拿出去卖！”
“为什么？”姜小芽一愣。
“因为它太好了！好到了会引起灾难的地步！”钱夫人深吸一口气，眼神里闪烁着精明的光芒，“我敢跟你打赌，这‘香水’要是流传出去，整个大周朝的女人，不，是全天下的女人，全都会为它疯掉的！”
“她们会为了得到一小瓶，不惜倾家荡产！男人们会为了讨好自己的女人，争得头破血流！”
“到时候，你这小小的‘百花颜’，根本就镇不住场子！你这就是怀璧其罪，懂吗？！”
姜小芽听得心里一凛。
她倒是没想到这一层。
钱夫人说得对，香水的出现，是革命性的。
它带来的冲击，绝对比“百花颜”面霜要大得多！
自己现在的身份地位，虽然在县城里没人敢惹，但要是把这东西捅到州府，甚至京城去，难保不会引来一些真正的大人物觊觎。
到时候，就不是一个王麻子那么好对付的了。
“那……那怎么办？”姜小芽问道。
钱夫人看着她，脸上露出一个“你还是太年轻”的笑容。
“怎么办？当然是……把它变成我们最锋利的矛，和最坚固的盾！”
她压低了声音，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这东西，不能当普通商品卖！它必须是‘特供’！是‘限量’！是只有站在金字塔最顶尖的那一小撮人，才有资格拥有的奢侈品！”
“我们要用它，来敲开那些我们以前根本接触不到的、真正的权贵的大门！”
“小芽，你听我的，这瓶香水，就是你叩开权力大门的‘敲门砖’！”
“而现在，第一块砖，已经有人给你送上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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