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毁祭坛（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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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费尽心机，不惜残害同道，也要拿到的力量，在杨戬眼里，就一个字——脏。
寿星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气得浑身发抖，却说不出一句话反驳。
殿外，八仙和守卫们也都停了手，呆呆地看着密室里的身影。
所有人都听懂了。
杨戬不是不懂邪法，不是不会走捷径。
他只是不肯。
明明有最快的路，他偏不走；明明有唾手可得的力量，他偏不屑。
宁肯熬千年，宁肯步步难，也要守住心里的那道线。
这才是真正的战神。
不是因为力量强，是因为底线硬。
“好！说得好！”
房梁上，孙悟空率先喝了声彩，拍着手大笑，“杨戬这小子，对俺胃口！宁肯走弯路，也不碰脏东西，有种！”
铁拐李也反应过来，哈哈大笑：“好一个‘脏’字！说得好！这三个老儿为了点修为，连脸都不要了，在人家眼里，不过是些上不了台面的脏东西！”
汉钟离摇着蒲扇，叹道：“千年坚守，本心不移。真君这份心性，老夫佩服。”
宾客们更是炸开了锅。
“我的天……原来真君早就知道生魂之法？”
“知道却不用，这也太……太有风骨了吧！”
“难怪是三界第一战神……这气度，谁比得了？”
“刚才我还以为要输了，现在看来，赢定了！”
赞叹声此起彼伏，看向杨戬的目光里，除了敬畏，又多了几分由衷的佩服。
苏晚站在人群里，看着那个站在废墟之上的银甲身影，心里又酸又暖。
她知道他难。
知道他为了救母亲，熬了一千年，挣扎了一千年。
也知道他今天亲手劈碎的，不只是三星的祭坛，更是他自己曾经的执念，是那段最黑暗、最挣扎的岁月里，差一点就踏出去的那一步。
亲手斩断过去，亲手碾碎执念。
这得多大的勇气。
“杨戬……”她小声喊了一句，眼睛亮晶晶的。
像是听到了她的声音，杨戬微微侧过头，目光穿过人群，落在了她身上。
四目相对。
他冷硬的眼神，在触及她的瞬间，不自觉地柔和了几分。
像是在说：你看，我做到了。
苏晚立刻笑了，用力点了点头，冲他比了个大拇指。
真棒。
三星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祭坛毁了，生魂之力散了，拘魂大阵的威力瞬间跌了七成。
四根青铜柱的绿光黯淡得快要看不见了，琉璃灯的虚影也摇摇欲坠，随时都会散。
他们的依仗，没了。
而对面，杨戬银甲金身，气势正盛。身后还有八仙，还有满殿同仇敌忾的宾客。
此消彼长，局势瞬间反转。
“怎么办？”福星小声问，声音都发颤了，“祭坛没了，阵法废了，咱们……咱们打不过啊。”
禄星也慌了神：“要不……要不撤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撤？”寿星咬着牙，眼神阴鸷，“往哪撤？毁了咱们的祭坛，坏了咱们的百年大计，就想这么算了？”
他猛地抬头，看向杨戬，脸上露出一抹疯狂：“就算祭坛没了，老夫还有底牌！玉虚琉璃灯就算没生魂，吸了你的战神神魂，一样能成！”
他说着，猛地从怀里掏出一盏巴掌大的铜灯。
灯身古朴，刻着繁复的纹路，正是玉虚琉璃灯的本体！
“杨戬，你毁我祭坛，老夫就拿你的神魂来赔！”
寿星面目狰狞，双手掐诀，就要往灯上拍。
“小心！”
“杨戬快躲！”
众人脸色一变，失声喊道。
杨戬却站在原地，动都没动，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就在寿星的手掌快要拍到灯身的瞬间。
“咻——”
一道金光快如闪电，从房梁上飞下来，精准打在了寿星的手腕上。
“哎哟！”
寿星惨叫一声，手一歪，琉璃灯差点掉出去。
他又惊又怒，抬头看向房梁：“孙悟空！你说过不插手的！”
孙悟空蹲在横梁上，手里还掂着颗桃核，一脸无辜：“俺没插手啊。”
“那你打俺手干什么？！”寿星气得胡子都抖了。
“俺手滑了。”孙悟空耸耸肩，说得理直气壮，“啃桃啃滑手了，桃核没拿住，谁知道正好砸你手上了，巧了，真是巧了。”
他说着，又摸出个桃核，掂了掂：“哎，你说巧不巧，俺手里还有一个。”
三星：“……”
巧个屁！
这分明就是故意的！
可他们敢怒不敢言。真把这猴子惹毛了，他们三个加起来也不够打的。
“你……你！”寿星气得胸口起伏，半天说不出话。
杨戬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闹够了？”
他提着刀，一步步走向三星。
银甲踩在碎石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像踩在人心上。
“闹够了，也该算算总账了。”
三尖两刃刀缓缓抬起，金光再次暴涨。
战神的威压，牢牢锁定了三人。
三星脸色惨白，连连后退。
他们知道，今天，是真的踢到铁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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