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没那么坏（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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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桌上的粥慢慢凉了，没人顾得上喝。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苏晚身上，等着她开口。连树上的麻雀都不叫了，像是也跟着凑热闹。
苏晚放下窝头，用手帕擦了擦手，神色认真起来：“各位道长担心的，无非是怕硬救瑶姬夫人，等于公然违反天规，惹怒天庭，最后引火烧身，对吧？”
众人纷纷点头，铁拐李也梗着脖子“嗯”了一声：“可不是嘛！真要是劈山救母，那就是明着打天庭的脸，玉帝肯定不能善罢甘休。到时候别说仙籍，说不定还要治咱们个同谋罪。”
“那咱们就不硬来。”苏晚笑了笑，不慌不忙地掰着手指头，把计划一条条说清楚：
“第一，咱们按原计划启程南下，沿途该救百姓救百姓，该修水利修水利，该平灾情平灾情，踏踏实实攒万民功德。
这些功德都是实打实的正道善举，走到哪都站得住脚，就算玉帝亲自来查，也挑不出半分错处。”
她顿了顿，接着说：“第二，等两个月后蓬莱寿宴，咱们借玉虚琉璃灯的先天火灵，把攒下的功德顺着桃山结界引进去，不是破结界，也不是把人救出来，就是给瑶姬夫人温养残魂、修补神魂。
说白了，就相当于给生病的亲人抓药补身子，天规再严，总不能不让人给亲人养病吧？”
“第三，咱们慢慢来，不冒进。先把夫人的神魂养稳固了，能自己凝聚形体了，再慢慢想办法请天庭宽宥。
一步一步走，能走到哪步算哪步，绝不硬来，绝不跟天庭正面冲突。”
苏晚说完，扫了众人一眼，轻声道：“说白了，咱们就是干咱们的老本行——济世救人、积累功德。
顺便借个灵物，给瑶姬夫人补补身子。
全程不杀生、不碰邪术、不闯天庭、不破结界，全是光明正大的善举。就算玉帝知道了，也没道理降罪。
总不能因为咱们做好事攒功德，就罚咱们吧？”
院子里静了几秒，风吹得槐树叶沙沙响。
钟离权最先反应过来，一巴掌拍在大腿上，拍得“啪”一声响：
“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咱们干咱们的善事，攒咱们的功德，顺便给瑶姬夫人补补神魂，又没把人救出来，天庭管得着吗！管天管地，还能管人家给亲人补身子？”
“这法子确实稳妥。”何仙姑眼睛亮了，柔声附和，“既帮了夫人，又不违反天规，还不耽误咱们济世救人，一举三得。而且循序渐进，就算天庭察觉了，也挑不出大错，最多叮嘱两句，不至于大动干戈。”
韩湘子也微微颔首，指尖轻点玉箫：“以功德养魂，走的是最正的路子，比劈山破界稳妥百倍。而且功德入体，对夫人的神魂只有好处，没有反噬，比邪术安全多了。”
铁拐李皱着眉，琢磨了半天，还是有点顾虑：“话是这么说……可往桃山结界输功德，算不算私自接触天庭要犯？玉帝要是较真，硬说咱们私通罪仙，还是能挑出错来。毕竟瑶姬是先帝钦定的罪犯，咱们偷偷给她输功德，说出去还是有点忌讳。”
“所以才要借玉虚琉璃灯啊。”苏晚早有准备，笑着解释，“琉璃灯是玉虚宫的镇宫宝物，先天灵物，蓬莱寿宴请它过去，本来就是用来聚福聚功德、镇压海眼的。
咱们用灯引功德温养神魂，相当于借先天灵物行善，名正言顺。”
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元始天尊跟真君有旧，到时候他老人家点头默许了，玉帝就算心里不高兴，也得给元始天尊几分面子，不会硬揪着不放。
真要闹起来，丢人的是天庭，连玉虚宫的面子都不给，三界仙神怎么看？”
“话是这么说……可这法子到底靠谱不靠谱啊？”铁拐李还是有点不放心，挠了挠头，“从没听说过用功德养残魂的，别是你俩自己琢磨的野路子，回头再反噬了夫人，那可就好心办坏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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