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生魂阵（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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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不知道内情，琢磨半天也没琢磨出个所以然，索性不想了。
管他为什么呢。
反正命保住了，这就是好事。
有第一次破例，就有第二次，第三次。慢慢来，总有一天能把这块捂不热的冰给焐化了。
她打了个哈欠，往炕上一躺。
今天又是上山又是受惊的，累坏了。
“先睡一觉，养足精神。明天就去二郎庙蹲点！”
“我就不信了，他还能一辈子不露面！”
另一边，真君神殿。
杨戬坐在大殿主位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
银甲已经卸了，换了一身玄色常服，长发松松束着，少了几分战场上的戾气，多了几分清冷。
福禄寿三星站在殿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敢先说话。
大殿里静得吓人。
过了好半天，福星才硬着头皮往前挪了半步，小心翼翼地问：“真君，那生魂阵……真就这么停了？”
“嗯。”
杨戬淡淡应了一声，没什么表情。
“可是……”禄星跟着开口，一脸为难，“停了阵，阳寿就攒不够了。桃山封印那边……”
“本君自有分寸。”
杨戬抬了抬眼，目光扫过去，三星立马闭了嘴。
他们跟着这位真君也有些日子了，从来没见他这么反常过。
说布阵的是他，说停的也是他。
明明都已经抽了快一半了，说停就停，连点预兆都没有。
还不是因为那个凡间小姑娘？
三星心里都门儿清，但谁也不敢说。
不仅停了阵，还留了那姑娘一条命，连记忆都没抹。
这放在以前，想都不敢想。
寿星憋了半天，还是没忍住，多嘴问了一句：“真君，那凡人小姑娘……就这么放她回去了？万一她出去乱说，坏了您的大事……”
杨戬抬眸，眸色淡淡：“她不会说。”
语气很笃定。
三星愣了一下。
真君怎么知道她不会说？他俩今天才第一次见面吧？
杨戬没解释。
他就是有这种直觉。那小姑娘看着胆子不大，咋咋呼呼的，心里却有数。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她拎得清。
而且……
他指尖顿了顿。
那小姑娘身上，有种很淡、很熟悉的气息。像极了很多很多年前，桃山脚下，母亲身上的味道。
很淡，稍纵即逝，他甚至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但就是因为这缕错觉，他没下得去手。
活了上万年，他第一次对一个凡人破例。
不仅没杀，还撤了半成型的法阵。
说出去，三界都没人信。
“法阵暂时停着，你们三个轮流守着后山，不许任何人靠近。”
杨戬开口，打断了三星的胡思乱想，“另外，去查一下那个叫苏晚的凡人。她的来历，她的过往，事无巨细，都查清楚报给我。”
“是。”
三星连忙应声。
心里却更纳闷了。
真君居然还要查一个凡人的底细？这也太反常了吧？
但没人敢问，领了命就赶紧退下去了。
大殿里只剩下杨戬一个人。
他站起身，走到殿门口，望着山下的方向。
夜色沉沉，万家灯火星星点点，散落在灌江口的土地上。
他站在高处，看了很久。
耳边反复回响着下午那个小姑娘说的话。
“你杀再多凡人，瑶姬娘娘也回不来，最后只会把自己搭进天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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