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决战，胜负手（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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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令！所有床弩，集中火力，给我覆盖射击胡人中军，尤其是那杆王旗周围区域！不要吝啬炮弹！”
“命令宇文肱！集结所有还能动的重甲士和‘幽灵’精锐，在瓮城待命！”
“通知拓跋野！他的骑兵做好准备，一旦胡人阵型出现混乱，立刻从西门杀出，直插其侧翼！”
“告诉墨衡，把他最后那点压箱底的‘宝贝’（一种混合了硫磺、硝石、猛火油，爆炸和燃烧效果更强的超级燃烧弹）都用上，给我往人最密集的地方砸！”
命令被迅速执行。
数十架床弩调整角度，粗大的弩箭和特制的、装填了石灰、铁蒺藜的开花弹如同死亡风暴般砸向胡人中军！虽然未能直接命中兀术，但也造成了巨大的混乱和伤亡，王旗所在区域一片人仰马翻。
紧接着，墨衡的压箱底宝贝被投石机奋力抛出，落入胡人最密集的冲锋队伍中，爆发出比以往猛烈数倍的火焰和巨响，瞬间清空了一大片区域，灼热的气浪甚至让远处的守军都感到皮肤刺痛！
胡人的攻势为之一窒！
就在这短暂的混乱瞬间！
“打开瓮城！宇文肱，杀！”刘莽抓住战机，怒吼道！
沉重的闸门再次升起！早已憋足了劲的宇文肱，如同愤怒的金刚，挥舞着加长狼牙棒，身先士卒，带着数百名最精锐的重甲士和“幽灵”队员，如同烧红的铁钎，狠狠捅入了因为攻城而拥挤在关墙下的胡军人潮之中！
“挡我者死！”宇文肱狂吼，狼牙棒所向披靡，血肉横飞！重甲士们结成的锋矢阵型，在相对狭窄的空间里发挥了恐怖的威力，如同绞肉机般向前碾压！他们不追求杀伤多少，只求最大限度地制造混乱，打乱胡人的进攻阵脚！
与此同时，镇北堡西门洞开，拓跋野率领着养精蓄锐已久的桃园骑兵，如同利剑出鞘，沿着之前悄悄清理出的通道，迅猛无比地插向了胡人攻势的侧翼！
正面攻势受挫，中军遭到猛烈远程打击，侧翼又遭到精锐步兵的反冲击和骑兵的迅猛穿插！胡人本就摇摇欲坠的军心，终于彻底崩溃了！
“败了！败了！”
“长生天啊！快跑啊！”
不知谁先喊了一声，恐慌如同瘟疫般迅速蔓延。附庸部落的士兵首先开始溃逃，紧接着连黄金家族的本部精锐也动摇了。
兵败如山倒！十万大军，一旦失去了组织和斗志，就变成了十万只待宰的羔羊！
兀术在王旗下看得目眦欲裂，他试图斩杀逃兵稳住阵线，但败局已定，回天乏术。在亲卫的死命保护下，他不得不调转马头，加入溃逃的洪流。
“全军追击！不留俘虏！”李清风下达了最终的命令。他知道，对这等入侵之敌，唯有给予毁灭性打击，才能换来北疆的长久安宁。
刘莽亲自率领主力出关，与拓跋野的骑兵汇合，如同猛虎下山，追杀溃逃的胡人。宇文肱也带着浑身浴血的步兵，肃清关墙下的残敌后，加入了追击的行列。
雪原变成了猎场。桃园军的骑兵肆意驰骋，弓箭、马刀无情地收割着逃亡者的生命。胡人丢盔弃甲，狼奔豕突，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尸体铺满了雪原，鲜血染红了大地，场面惨烈至极。
追击持续了三天三夜，直到将胡人彻底赶出百里之外，确认其再无反击之力，刘莽才下令收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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