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付款方不是明德（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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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才顺着周芸直播间那个被封禁的推流接口，反向抓取了平台服务商的投放任务单。”顾舟把窗口拖到中间，“找到了。任务单编号是DX-2026-0722-09。投放执行方是一家叫‘星芒互娱’的M机构。”
“星芒互娱的法人是谁？”我看着他。
“挂名法人是个二十四岁的无业人员，典型的代持人头。”顾舟飞快地在企业信息库里查询，“但这家机构的所有推广流水，全部挂靠在临海的一家数字营销总包商名下。他们内部有一套完整的派单系统。”
顾舟点开从服务器缓存里抓取出来的一个临时文件夹。
文件夹里躺着三份文档。
第一份是《周芸个人IP孵化与情绪对立引导指南》，创建时间是昨天下午两点。
第二份是《针对沈氏法务及核心调查人员的舆论反制策略》，里面清清楚楚列着江晚宁、秦照棠和罗青檀的名字，旁边标注着各自的“攻击切入点”：江晚宁打职业合规漏洞，秦照棠打有偿新闻质疑，罗青檀打医闹背景抹黑。
第三份，是一张盖着电子业务章的《媒介采买排期与付款确认单》。
上面的执行金额写得很清楚：首期执行费八十万元，尾款根据全网热搜在榜时长按小时结算。
“字字句句全码好了价。”顾舟骂了一声，“连秦照棠的采访资质都被他们提前准备好了投诉信模板。这帮人根本不管林砚骗没骗钱，他们只要把水搅浑，把所有出来说话的人名声全搞臭。”
“宋维钧被带走，这套系统不会停。”江晚宁看着那些策略文档，神情冷肃，“裴景衡既然敢在楼下露面，就说明他们已经准备好了第二轮投放。宋维钧是明德的弃子，但舆论战场上，他们随时可以包装出第二个‘周芸’，继续咬住沈氏不放。”
“他们想咬，也得先把账结清。”我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看着顾舟的屏幕，“只要是商业投放，平台服务商就必须按月向税务和银行报备对公打款流水。星芒互娱接单，中间的总包商付款，钱是从哪张卡上划出来的？”
顾舟深吸了一口气，点开了一个底层的清算查询脚本。
“推广接口在周芸被封号的瞬间启动了自动销户程序。”顾舟盯着进度条，“但平台的大额企业网银充值通道有一个三十分钟的延迟归档窗口。他们销户前转出的最后一笔退款申请，把原始付款账户的清算联行号带出来了。”
屏幕上跳出一行绿色的进度代码。
百分之七十，百分之八十五，百分之百。
系统弹出一个被平台风控拦截的撤单日志。
顾舟按住触控板，把那张模糊的电子付款凭证截图往下拉，局部放大到最底部。
业务摘要栏里写着：专项舆情维护服务费预付款。
而在付款方户名那一栏，清清楚楚印着四个字。
不是明德慈善基金会，也不是青禾咨询。
那上面写着：海衡商务咨询有限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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