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周芸被请进包间（1）（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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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短线目标很清楚。
让周芸开口。
更准确地说，让她在准备好的叙事里留下可核验的痕迹。
半小时后，云汀会所。
会所临江而建，入口铺着深灰色石板，门内的灯光压得很低。公共大厅没有音乐，只有吧台后方一排酒瓶在暖灯下泛着细碎的光。通往包间的走廊被一面木格屏风挡住，服务台正好能看见进出的人影。
我和江晚宁坐在靠窗的位置，桌上只放了两杯没有动过的水。
顾舟没有进来。他留在车里，接收服务员的确认消息，继续保全网络页面。
八点四十九分，手机震了一下。
顾舟发来四个字。
“周芸到了。”
后面附了一段公共区域的监控导出说明。
会所前台不愿提供视频副本，服务员用自己的工作手机拍下了入口处的监控回放。画面没有声音，时间条和镜头编号完整保留。
视频里，周芸穿着米白色短外套，头发烫成大波浪，手里拎着一只没有明显标志的黑色小包。她在前台停留了几秒，报出预约姓名。前台低头核对后，指向走廊尽头。
她没有问包间里是谁。
走到屏风旁边时，她拿出手机照了一下自己的脸，抬手整理耳环，才推门进去。
江晚宁看完视频，把文件保存到证据目录。
“看来她知道会有人拍。”她说。
“周芸一直都知道怎么面对镜头。”我说。
五分钟后，服务员又发来一条消息。
“另一个人提前十分钟到，男，四十岁左右。黑色西装，没带公文包，手里拿着银色平板。”
顾舟把这条消息转发过来，还附了一张模糊的走廊照片。
男人背对镜头，站在包间门口接电话。右手夹着一支烟，左手握着平板。服务员说他进门后让人撤掉了桌上的菜单，又让包间暂停送餐。
江晚宁看着照片，问：“能确认身份吗？”
“暂时不能。”我说。
“周芸认识他？”
“进门时，她主动让开了位置。”
视频里，包间门打开了一道缝。
男人站在门内，侧身让周芸先进去。周芸脸上带着笑，经过他身边时说了句什么。男人没有回应，只抬手看了一眼腕表。
门重新合上。
他们不知道会所外的公共监控回放已经被保存，也不知道服务员记录了他们进出的时间。更不知道周芸的公开直播并没有开始，所有后续说法还停留在他们准备的纸面上。
这正是我们能利用的时间。
包间内。
周芸坐在靠墙的位置，身后的装饰画是一片被灯光切开的江面。
她把黑色小包放在腿上，没有打开。桌上没有酒，只有一壶热茶和两只透明杯。对面的男人将平板放下，屏幕朝向自己。
“邵先生？”周芸看着他。
“邵铭。”
“明德基金的人？”
“外包公司。”
邵铭说话没有停顿，视线落在她脸上，像是在确认一件待估价的商品。
周芸嘴角的笑意淡了些。“那你找我做什么？”
邵铭没有回答，先把一只牛皮纸信封推到桌子中间。
信封没有封口。
里面露出一张打印纸，最上方写着一行字。
《情况说明及直播沟通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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