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善款绕了一圈（1）（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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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健康咨询服务。
收款页面显示的商户名称是江城和序健康咨询有限公司。电子回单没有展示对公账户，只留下第三方支付机构和商户订单号。
苏弥把六千四百元填进表格。
“审核金额多少？”
“八万。”罗青檀说。
“除一下。”
六千四百，正好是八万元的百分之八。
苏弥打开第五份文件。
协议封面写着《受助家庭后续健康支持协议》。服务内容包括复查提醒、康复信息整理、家庭健康规划和资源对接。费用条款藏在第四页中间。
受助家庭应按照当期获助金额的百分之八支付综合服务费。
没有固定工时。
没有具体服务次数。
也没有任何一项服务的单价。
收费基数不是实际治疗金额，不是咨询次数，而是明德核准了多少救助款。
协议签署日期是三月二十七日。明德拨款后的第九天，医院退款前的第六天。
发送协议的聊天记录也在文件夹里。
明德项目志愿者把文件发给孟小雨，要求她打印签字。孟小雨问服务费是不是必须支付，对方没有回答“必须”，只发了一句话。
“后续回访、复查支持及次年项目申请均以服务档案完整为基础。”
“这算强制吗？”罗青檀问。
“不能只凭这一句下结论。”江晚宁说，“但要保留前后聊天。它把付费协议和次年申请放到了一起。”
孟小雨后来没有从医院退款里直接支付这六千四百元。
退款到账第二天，孟父的银行卡里只剩下不到两千元。之前的生活支出、院外药费和两笔旧债扣款，已经把余额分走。
她在四月三日申请了一笔五万元的网络借款。
借款到账二十七个小时后，六千四百元咨询费被扣走。剩余款项用于复查和还旧债。还款计划一共十二期，综合年化成本没有写在首页，而在电子合同附页里。
孟小雨说的“拿到过救助，债到现在还没还完”，第一次落到了具体日期和金额上。
明德把八万元拨进医院账户。
医院用掉五万八千二百四十元，退回两万一千七百六十元。
受助家庭随后支付六千四百元服务费。因为卡里没有足够余额，又借了五万元。
这些数字不能直接证明明德诱导借款。
但它们证明了另一件事。
所谓免费救助结束后，一份按获助金额计价的收费协议紧跟着出现。
苏弥没有急着画线。
她打开刚才建立的私信材料表，把LQ-02和LQ-10调出来。
LQ-02曾经提供过一张四千八百元扣款短信。协议照片里同样有百分之八的收费条款，但没有完整审核通知。
罗青檀重新联系对方，只问一件事。
是否愿意核验明德当期核准金额。
对方隔了几分钟发来一段屏幕录制。视频从明德项目小程序进入历史申请，申请人信息被遮住，只留下项目编号、审核日期和核准金额。
六万元。
四千八百元，是六万元的百分之八。
LQ-10的两笔支出中，一笔是七千二百元健康咨询服务。对方此前只允许核验银行记录，没有提供救助通知。
江晚宁让罗青檀单独询问授权。
对方没有发送截图，而是在明德发出的电子邮件里找到一份PDF。邮件头、附件生成时间和项目编号全部保留。
核准金额九万元。
七千二百元，是九万元的百分之八。
三户家庭。
三个不同月份。
三个不同患者编号。
救助金额分别是六万、八万、九万。
咨询费分别是四千八、六千四、七千二。
一分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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