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十三条私信跳出来（2）（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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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条私信处理完，已经是凌晨三点零七分。
真正同意提供原始材料的只有五人。
两人只愿意让律师看，不允许复制。
一人撤回。
两人没有材料，只保留自述。
还有两人的文件存在明显缺页或来源不清，暂时不能进入证据目录。
数量从十三降到十二，又从十二降到五。
可留下来的五份材料，来自不同患者、不同月份、不同设备。它们指向的不是一段相同控诉，而是几个重复出现的流程节点。
救助申请通过。
项目人员发送额外文件。
咨询费或借款出现。
家属提出异议。
情况说明、撤回确认或者资格压力随即跟上。
这不是结论。
是一条可以逐项调取、逐项核实的路径。
群管理员还在误判。
他们把罗青檀移出去，开启全员禁言，以为只要群里看不见讨论，十三个家庭就会重新变回互不认识的个案。安护也还在等上午九点，等她坐进服务中心，解释自己为什么接触患者。
他们不知道，一份新的证据接收表已经建立。
更不知道表里没有患者病历，没有情绪控诉，只有原始载体、文件属性、发送账号、授权范围和需要保全的后台节点。
罗青檀把手机放下，掌心全是汗。
“以前他们在群里问，我总想一个个私聊。”她说，“我觉得只要我多记一点，哪天就能讲清楚。”
“现在呢？”江晚宁问。
“不能替他们讲。”
她看着电脑上的十二个编号。
“也不能因为怕他们反悔，就逼他们马上交东西。”
江晚宁关掉几项没有授权的预览，只留下材料目录。
“上午核查时，不提这些人。”
“安护问我为什么在群里发声明呢？”
“说你自己的停班、自己的文件。其他人有没有联系你，不属于投诉核查范围。”
“他们会猜到。”
“让他们猜。”
罗青檀重新拿起手机。
群聊已经无法进入。页面提示她不是群成员，历史消息停在被移出前的最后一刻。平台没有删除她的实名声明，却也没人能在群里继续回复。
她点开私信列表。
十二个头像旁边的红点已经消失。
最
那条消息在三分钟前到达，始终没有被点开。头像是一张白底证件照，女孩看起来二十岁出头，头发扎得很紧，个人资料没有使用昵称。
孟小雨。
罗青檀点进去。
对方没有问她是不是律师，也没有问材料会不会影响救助资格。
第一句话只有一行。
“我可以实名。”
第二句话紧跟着跳出来。
“我爸拿到过明德的救助。后来欠的债，到现在还没还完。”
江晚宁没有让罗青檀马上回复。
孟小雨继续输入。
“他们每年让我们写感谢的话。第一年是我爸自己写，第二年是项目的人打印好，让我们签。”
“我爸不识字，他们不知道我把东西都留了。”
消息停了几秒。
一个文件传输框出现在聊天页面。
不是截图。
是两张连拍原图，带拍摄时间、设备型号和定位关闭信息。第一张拍着一只发黄的牛皮纸信封，信封正面印有明德慈善基金标识。第二张是信封里的纸。
纸张顶端印着一行加粗标题。
《致受助家庭的感谢与回访函》。
正文第一段写着，感谢患者家庭对明德医疗救助项目的理解、信任与配合。
页面最下方盖着明德慈善基金的章。
章的右侧，是一行蓝黑色手写签名。
宋维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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