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同名公司不同壳（1）（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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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张脸还停在屏幕上。
左边是“项目许老师”的头像。右边是明德对外说明现场的公开视频。
顾舟把视频向前拖了三秒。
宋维钧走下台阶，身后的年轻男人接过话术提纲，侧脸正对镜头。他只出现了不到两秒，随后退进人群。
顾舟又把画面拖回来。
“发型、耳廓、下颌线都对得上。”他说，“这还不够？”
“不够。”
我看着右侧画面的来源信息。
这段视频由明德官方账号发布。平台转码以后，原始文件参数已经被压缩。截图里的头像也经过二次裁切，只能证明两个人高度相似，不能直接证明发消息的人就是宋维钧身边那个助理。
顾舟手指压在鼠标上：“那就看着他继续威胁病人？”
“固定证据。”
我把公开视频的链接、发布时间和账号认证页发给他。
“先拿原始流，再查账号。”
顾舟从明德官方页面进入视频详情，把网页源文件和平台返回参数全部保存，又找到当天同步直播的媒体账号。
那家媒体没有删除回放。
高清画面里，年轻男人胸前挂着工作牌。宋维钧下台时，他抬手挡了一下镜头，工作牌在灯光下晃过半秒。
顾舟逐帧停住。
卡片上方是明德标识。姓名位置被反光遮住，只能看清职务栏。
项目协调。
“真会藏。”顾舟把这一帧单独编号，“对病人自称项目办公室，出了事就能说他只是协调人员。”
我看向聊天记录里的添加验证。
“负责您后续材料复核。”
工作牌和聊天身份还差一个姓名，但职责已经重合。对方能核对病历，能通知家属补签文件，也能以困难复核为由要求删帖。
这不是一个临时冒出来的志愿者。
顾舟保存完视频，开始查“项目许老师”绑定号码。聊天资料页只露出号码两端，直接检索没有结果。他转去翻明德过去一年的网页缓存。
公益机构的公开页面更新很快，旧项目联系人被替换以后，搜索页面通常只剩标题。顾舟按发布时间筛选，从已经失效的申请答疑页里找附件。
屏幕上连续跳出几个下载失败提示。
第五个链接还能打开。
文件名是《困难患者补充支持服务常见问题》。正文已经被撤下，附件却留在服务器目录里。页面落款不是明德，只有“项目服务组”五个字。
顾舟搜索号码后两位。
文档末尾有一行联系人信息。
许老师，项目材料协调。
号码与聊天资料页显示的部分一致。
“落地了。”顾舟坐直，“名字、职责、号码都能接上。”
“先别定身份。”
“还差什么？”
“这份文件是谁上传的。”
顾舟打开附件属性。创建者一栏为空，修改时间比网页发布时间早四十七分钟。文档路径挂在明德官网域名下，上传目录却不是公益项目栏目，而是一个叫partner-service的文件夹。
合作服务。
顾舟盯着那串英文：“青禾？”
“往前翻目录。”
同级目录没有开放索引。他改用搜索引擎缓存，按照文件命名规律查找。十几分钟后，一份八个月前的旧版答疑出现在结果里。
版式一样。
页尾也留着同一个号码。
联系人仍然写许老师，所属单位却变成了“青禾咨询服务组”。
再早两个月，另一个患者服务通知里出现过这串号码。那份通知的落款是“康济患者支持中心”。
同一个人。
同一个号码。
文件上的单位换了三个名字。
顾舟把三份附件并排放到屏幕上：“他到底是哪家的？”
“别查人名了。”
苏弥的声音从通话里传出来。
她刚接收完我们发去的资料，背景里有连续敲键盘的声音。屏幕共享打开后，一张空白表格占满画面。
最上方只有三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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