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免费救助后面的有费服务（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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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秀云手指压住手机。
“拍了会怎么样？”
“先固定时间和金额。不会公开你的手机号、银行卡号，也不会发给媒体。”
“明德会知道吗？”
“进入调查程序后，相关方可能知道有这份证据。但谁提交、原件在哪里，可以申请隐去。”
陈秀云盯着那三个数字。
八万。
六万八。
一万二。
她像第一次把它们放在同一条线上。
“拍吧。”
江晚宁没有立刻拍。她先打开录像，镜头只对着桌面。
“请你确认，这是你主动提供的手机。我们现在开始记录去年十二月二日三条银行通知。记录范围只限交易时间、金额、摘要和收款方显示内容。”
陈秀云对着镜头说了一个“是”。
江晚宁从短信列表开始拍。先拍手机系统时间，再点进每一条通知。银行卡号中段被她用一张空白名片遮住，只留下同一个尾号。三条短信连续，没有跳转，也没有截断。
拍完后，她立刻停止录像，生成文件校验值。
“现在看协议。”
陈秀云把手收回去，转头看向床尾。
那只白色塑料袋仍压在最
屏幕亮起。
发信号码没有备注。
“如有第三方就历史项目再次联系，请先与项目服务人员沟通。擅自披露材料可能影响后续费用减免及困难复核。”
陈秀云脸色一下白了。
她下意识看向门口。
楼道里没人。
“他们知道你们来了？”
“不一定。”江晚宁说，“可能是统一发送，也可能有人联系过你。现在不能替这条短信定来源。”
“那他们为什么偏偏这时候发？”
“先固定。”
陈秀云的手在抖：“我不想拍了。”
“可以。”
江晚宁合上记录页面，没有劝她。
“刚才三条银行短信的录像，你也可以要求删除。协议我们不看。”
她把手机放回桌上，退开半步。
陈秀云愣住了。
“删了，你们还怎么查？”
“找其他入口。”江晚宁说，“你的同意不是拿证据的手续。你不同意，我们就停。”
陈秀云看了她很久。
桌角那张江晚宁留下的名片还在。名片旁边放着明德的旧项目联系卡。两张卡隔着不到半掌距离。
一张告诉她，签过字就不要再问。
另一张没有保证能替她拿回任何东西。
她慢慢坐到床沿，把白色塑料袋拖出来。
“你刚才说，签字不一定都算。”
“我说的是要看怎么签、签了什么。”
“那这个担保呢？”
江晚宁看向她。
陈秀云从袋子里抽出牛皮纸信封。这次，她没有把最上面那份文件压回去，而是把整叠材料放到了桌面。
一共十三页。
最前面四页，是《困难患者救助项目知情确认及信息授权书》。
第五页开始，纸张颜色略有不同。前四页偏白，后面九页发黄。装订孔位置也有细微偏差，前四页的左上角只有一组订孔，后面九页有两组。
它们不是一次装订完成的。
江晚宁没有翻页。
“陈阿姨，我需要你再确认一次。我们可以查看全部文件吗？”
“可以。”
“可以拍照复制吗？”
陈秀云吸了口气。
“可以。”
“原件由谁保管？”
“你们先拿走。”
“临时保管七天。”江晚宁说，“我给你出具接收清单。未经你书面同意，不向媒体公开，不提交与案件无关的个人信息。七天后继续保管、提交调查或者返还，再由你选择。”
陈秀云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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