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模板原件（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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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们自己内部的文件版本，不是患者病历，也不是家庭私账。
如果明德承认编号，就要交代林砚为什么提前拿到。
如果明德否认，就要解释JY01家属手中的同编号文件。
如果版本记录消失，删除时间和操作账号会成为新的调查对象。
宋维钧最擅长把所有问题推回病人身上。
这一次，申请里没有一个问题需要病人回答。
韩既白说：“我现在提交补充保全。叶知栀的证人授权一起附上，但她和林砚的私人聊天先不全交，只交目录和关联片段。”
“防止明德提前知道我们还有什么？”我问。
“也防止无关隐私扩散。”他说，“证据不是越多越好，是每一份都要有用途。”
视频挂断后，顾舟把检索范围扩到同一文档编号。
结果只有两处。
一处是刚恢复的图片缓存。
另一处，是叶知栀七月四日整理费用表时自动生成的临时文件。她曾经把模板中的栏目手工录进自己的文档，准备替林砚补充材料。临时文件只保留了十几分钟，随后被正式版覆盖。
这十几分钟，却把她的参与顺序固定下来。
先收到模板，再按林砚要求填写。
最后才开始替林素兰垫付检查费用。
不是叶知栀先拿钱改变了申请。
是有人先把一套成熟的申请框架递给林砚，再让他去找愿意签字、愿意垫钱、也愿意替材料增加可信度的人。
叶知栀看着那份临时文件，脸色一点点白下去。
“我当时以为，栏目越全，救助越容易批。”
“对方也希望你这么以为。”我说。
她抬眼看了我一下。
我没有继续。
她为什么被骗，已经不是现在要解决的问题。我们要的是谁制作模板，谁发给林砚，谁审核了被补满的内容，又是谁在救助款后面接上借款和退费。
短线目标很清楚。
固定这条入口，逼明德交版本记录。
十八点零二分，叶氏安保发来消息。楼下有主播试图跟随员工车辆进入地下停车区，已被物业拦下，全程录像，没有肢体冲突。
同一时间，明德基金项目纪实更新了一条图文。
“公益不是完美答案。面对复杂的家庭关系，我们能做的只是尽力帮助。希望相关各方放下对立，共同保护患者。”
“相关各方”
顾舟把页面存档：“他们还以为我们要发声明。”
“让他们等。”我说。
公开回应只能争一轮情绪。
版本保证能留下一个删不干净的时间点。
十八点十一分，监管平台显示补充材料已接收。韩既白紧跟着发来消息，要求明德对MD-JZ-B07相关电子记录立即履行保全义务。
页面上的回执编号生成。
这一刻起，谁再碰那份模板的版本库，都会留下新的责任。
第一根钉子落下去了。
叶知栀没有问明德什么时候会回应，也没有问网上的骂声什么时候会停。她只把两部旧手机和移动硬盘逐一装进证物袋，在封口处签名。
江晚宁带走设备镜像和授权材料。我走到书房门口时，叶知栀仍站在长桌旁，低头核对物品清单。
我们之间没有需要补完的话。
楼下直播的灯还亮着，镜头正对叶氏大门。公众仍在等一场道歉。宋维钧也仍以为，只要叶知栀不开口，她就只能被困在沉默里。
十八点十九分，我上车。
手机震了一下。
叶知栀发来一句。
“我有模板原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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