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明德又更新了（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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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变？”
“要求明德保全今日十五点前后的内部会议记录、文档修改记录、OA流转、秘书处成员通讯记录。”她顿了一下，“如果他们说没有，我们再把公开节点对上。”
顾舟说：“他们会删。”
“删也有删除痕迹。”
我把材料发给韩既白。
十五点四十六分，韩既白回了电话。
这次他没有开场客套。
“东西我看到了。别碰传播。”
“知道。”我说。
韩既白说：“我会用公开说明和监管申请先压明德。内部文件先作为线索，不作为提交材料核心。来源不明，太容易被他们打成伪造。”
江晚宁问：“录音呢？”
“同样。”韩既白说，“但它能帮我们确定要调什么。秘书处十五点前后的会议室预约、门禁、内部文档版本、许照的工作号记录。”
顾舟忍不住问：“能调到吗？”
韩既白说：“调不到，就让他们出具不存在说明。”
这句话比“能”更有用。
明德如果承认有会议，就要解释口径文件。
明德如果说没有会议，就要解释为什么公开舆论和内部文件节点高度重合。
明德如果删记录，就要解释删除原因。
规则慢，但不是没牙。
挂断电话后，江晚宁把所有材料又核了一遍。她没有让顾舟把录音发给任何媒体，也没有让叶家立刻回应。
公众还在误判。
他们以为明德在保护病人，以为沈氏沉默是理亏，以为叶知栀不说话是心虚。
宋维钧也在误判。
他以为只要把账藏在善意后面，把债藏在签字后面，把叶知栀拖回舆论场，我们就只能在骂声里疲于解释。
他不知道，那份“不要谈账，谈善意”的PPT，已经躺在我们的证据目录里。
十五点五十三分，顾舟忽然说：“明德又更新了。”
我点开页面。
明德基金项目纪实发了第二条视频。
封面是林素兰病房门口，没有拍到人，只拍到一束放在床头的花。配文比上一条更短。
“善意不该被审判。”
评论区第一排，几个账号几乎同时出现。
“叶知栀当初帮林家，现在为什么不帮到底？”
“别只骂基金，前资助人是不是也该说清楚？”
“从接近到抽身，受伤的永远是普通病人。”
顾舟把发布时间截图。
15:53:12。
15:53:18。
15:53:21。
六秒，三条。
还是那种熟悉的节奏。
江晚宁把截图放进传播表，手指停在键盘上。
“他们开始第二波了。”
我看着那条“善意不该被审判”。
善意。
这个词被宋维钧拿来挡账，挡债，挡私账进款，挡病人被挑选出来哭，挡每一份被迫签下的协议。
屏幕右下角，顾舟又发来一张新截图。
不是公开视频。
是PPT最后一页，被他刚从压缩包里重新导出的备注栏。刚才我们只看了播放页，没有点开演讲者备注。
备注里有两行小字。
“引入叶知栀相关话题，稀释明德责任。”
“别谈债，谈善意。挑那个哭得最稳的家属，人越绝望，镜头越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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