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流量不是自然来的（2）（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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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点过后，第一波冲热榜的账号已经有了动静。有人删评，有人改标题，有人把“豪门逼病人”从正文第一句挪到评论区，有人给旧视频补上“理性讨论”的标签。
如果我们现在回应，他们会立刻换成受害者姿态。
说网友自发心疼病人，沈家却把普通账号都打成水军。
所以还要等。
等他们把自己走过的路，留得更清楚。
顾舟忽然说：“我查到青石接过医院项目。”
江晚宁：“哪家医院？”
“一附院没有。”顾舟说，“是两家民营医院，还有一个社区义诊活动。都是公开宣传，不是重点。”
他停了一下。
“但它做过公益项目。”
我抬眼：“明德？”
“还没看到明德。”顾舟说，“它主页现在删了不少，我去翻网页缓存。”
办公室里的气氛又压了一层。
青石如果直接替明德做过项目，这条线就不再只是账号互关。它会从“疑似同源推流”往“既有合作关系”靠近。
但公开缓存不稳定。
找到是线索，找不到也不能补。
江晚宁说：“只看可验证页面。别用来路不明的截图。”
“知道。”顾舟说，“我又不是赵延。”
他嘴上顶着，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我把传播路径表打开到最新版本。
一共八十六行。
前二十行是首发、搬运、评论引导。
中间三十多行是同一话术扩散。
后面开始出现“理性讨论”“追责边界”“患者保护”这样的二次包装。
账号之间的共同点越来越清楚。
七个账号关注青石传媒。
三个账号使用同一短链。
二十三个早期评论账号近一个月与明德内容有互动。
十一条内容发布间隔小于十秒。
两条青石主页内容在我们开始追查后删除。
如果单独拿出一条，都是巧合。
放在一张表里，巧合开始排队。
江晚宁看了一会儿，说：“这一版可以给韩律师。”
“只给表，不给结论。”我说。
“嗯。”
她把文件名改成：林素兰视频传播链路初步固定_1305。
然后又在封面页加了一行。
“以下内容均来源于公开页面，暂不对委托关系作判断。”
顾舟看见后笑了一声：“你们律师写东西真像给自己套防弹衣。”
江晚宁平静地说：“给证据套。”
顾舟没声了。
几秒后，他发来一个压缩包。
“网页缓存有结果。”
我点开。
里面有三张截图和一段录屏。
截图来自一个网页快照页面，时间标注是两个月前。青石传媒M主页上曾经有一条内容，封面是浅蓝底，白字标题。
“公益传播不是卖惨：如何让救助项目被更多人看见。”
封面右下角有一个小小的合作标识。
明德公益传播营。
江晚宁的眼神一凝。
“打开录屏。”她说。
我点开视频。
画面里，顾舟从搜索结果进入网页缓存，地址栏、系统时间、搜索关键词都在。页面加载很慢，几秒后才出现青石传媒M的旧主页。那条“公益传播不是卖惨”排在第四位。
顾舟没有点得太快。他先停住页面，放大封面，再点进详情。
详情页已经没有完整视频，只剩缓存下来的标题、摘要和部分评论。
摘要写着：
“青石传媒联合明德公益传播营，围绕真实救助项目传播、患者隐私保护、公众沟通边界进行内部分享。公益不是把苦难摆上货架，而是让资源更快找到需要的人。”
第一条来自明德基金项目纪实。
“感谢青石团队支持，期待一起让更多患者被看见。”
发布时间，两个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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