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清查所有账号（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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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舟发来的截图停在屏幕中央。
词条：豪门逼病人。
收录时间：11:37:08。
第一条公开视频发布时间：11:40:12。
三分零四秒。
办公室里所有声音都像被这三分钟压住了。热榜页面还在刷新，林素兰哭着低头的封面挂在第二位，后面跟着橙色上升箭头。屏幕右侧，评论流一条接一条往上滚。
“沈家怎么还不回应？”
“不说话就是心虚。”
“律师去医院问账这事总不能是假的吧？”
公众看见的是沉默。
我们看见的是时间。
顾舟的声音从免提里压出来：“我现在发一条，就发这张。词条比视频早三分钟，这还不够锤？”
“先别急着骂回去。”
“这不是骂，这是证据。”
“不是完整证据。”我说，“你发出去，他们会说平台缓存延迟、系统时间误差、截图伪造。你拿一张图冲上去，只会让他们把战场从传播路径改成你造不造假。”
顾舟那边没声了。
过了两秒，他把键盘敲得更重：“那就看着他们骂？”
我看着热榜里新冒出来的词条。
#江晚宁医院问账#已经从低位爬到本地榜第六。
视频里那张模糊侧脸被剪成了单图。有人圈出鼻梁和下颌线，配字是“冷血律师实锤”。有人把林素兰“我不懂账”的哭声单独提出来，盖在那张照片上。更多人开始复述同一句话。
豪门逼病人。
这句话像一枚已经提前装好的钉子，视频只是把它敲进公众脑子里。
“顾舟。”我说，“你现在开新表。”
“又开表？”
“传播路径表。刚才那张只够初筛。”
“字段。”
我把电脑上的空白表格拉出来：“平台、账号ID、账号昵称、作品链接、发布时间、公开可见时间、标题、正文、话题标签、首批评论时间、是否带‘豪门逼病人’、是否引用林素兰原话、是否出现江晚宁照片、是否关联明德。”
顾舟那边呼吸还重，但手已经动了。
他骂人时像要掀桌，干活时比谁都快。不到一分钟，第一行数据已经回传。
明德基金项目纪实。
11:40:12。
标题：林阿姨：我只是想活下去。
正文里没有“豪门逼病人”。
话题标签也没有。
我看着那一格，手指停住。
“第一条原视频没带词条。”顾舟也看见了，“靠。”
“继续。”
第二行，本地资讯号。
11:42:03。
标题：重病母亲哭诉，别把病人逼到坐牢。
正文里没有“豪门逼病人”。
第三行，公益观察号。
11:48:31。
长文标题更温和，正文里也没有那五个字。
可热榜词条是11:37:08被收录。
也就是说，这个词在公开视频出现前，已经在平台某个位置形成了足够的聚合信号。
可能是未公开作品。
可能是预约话题。
可能是评论预热。
也可能是有人先把词条推上去，再等视频落地。
每一种都指向同一个结果：这不是林素兰临时哭出来的舆论，是有人把她放进了已经铺好的路里。
顾舟忽然说：“我翻第一条视频评论。最早可见评论不是11:40，是11:39。”
“视频还没公开？”
“公开页面显示11:40:12，但评论时间只有11:39:58。”顾舟声音低下去，“平台会不会四舍五入？”
“截图。”
“截了。”
“录屏。”
“正在录。”
我把表格里又加一列：评论时间早于公开视频。
顾舟很快发来录屏。画面里，他从作品页面往下滑，停在最早的一批评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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