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他们说豪门逼病人上热榜（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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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众看不见退费记录，看不见借款合同，看不见那张尾号0917的卡，也看不见林素兰上午怎么离开病房。公众只看见一个病人坐在轮椅里哭，一个律师出现在医院走廊。
这比任何声明都快。
十一点五十九分，词条升到第五。
十二点零三分，第二个词条挤进热榜。
#江晚宁医院问账#
这个词条更短，也更毒。
它不需要解释谁让她去，什么时候去，问了谁。它只把“律师”“医院”“问账”三个词绑在一起。病人躺在床上，律师去问钱。画面已经够了。
江晚宁看着自己的名字挂在屏幕上，脸色很平。
顾舟反而炸了：“他们开始扒你了。有人发你律所信息，还有人说你借沈家的钱专门欺负病人。”
韩既白在电话那头冷声说：“把涉及个人信息的链接单独列。不要点进去骂，不要举报到平台删帖前没有留证。”
“我知道。”顾舟说，“我现在忍得胃疼。”
“忍着。”我说。
“你就会这两个字。”
“有用。”
电话那边安静半秒，顾舟低声：“有个号在带叶知栀。”
我手指停在鼠标上。
“说什么？”
“说叶知栀也是被你逼的。”顾舟念了一句，“‘当初一个愿意帮病人的女孩，被豪门压力逼到反水，现在轮到病人母亲被清算。’
他们不只是要把林素兰推成病人，也要把叶知栀重新拉回“善良女孩被豪门控制”的叙事里。这样第一个案子里已经落地的证据，会被一层新的情绪盖住。
叶知栀曾经被骗、转钱、被利用登记。现在他们要把她变成“本来想救人，却被我逼着站队”的人。
她不出现，话术会替她说话。
她出现，又会被说成豪门压力下的证人。
宋维钧没有正面碰账。他把每一个能引发同情的人都摆到台前，把真正该回答问题的人藏在后面。
十二点零七分，叶知栀的电话打了进来。
屏幕亮起时，办公室里没有人说话。
我接通。
她那边很安静，像是在车里。过了两秒，她才开口：“我看见热榜了。”
“别回应。”我说。
“我知道。”她声音低了一点，“我不是来发脾气。”
这句话让顾舟那边都安静下来。
叶知栀继续说：“有人给我发私信，问我是不是被你威胁，问我当初是不是自愿帮林砚。”
江晚宁拿起笔，在纸上写下“叶知栀私信引导”。
我问：“截图留了吗？”
“留了。”叶知栀说，“对方不是一个人。话术很像，都是问我‘还记不记得最开始为什么帮林砚’。”
我看向江晚宁。
她点了一下笔尖。
这不是普通网友吃瓜。普通网友会骂，会问，会情绪化。不会一批人同时把问题导向“最开始为什么帮”。
那是想把叶知栀拖回起点。
拖回那个基金活动，拖回她第一次以为自己在救人，拖回林砚用病母包装出来的故事里。
叶知栀那边传来纸张摩擦声。
“沈聿。”她说，“我这里有东西。”
我没有立刻接话。
她停了停，像是怕我误会，又说：“不是临时找出来的。我之前一直没敢给你们，是因为它也能证明我当时有多蠢。”
顾舟在电话那头忍不住：“现在不是讨论蠢不蠢的时候。”
叶知栀没有反驳他。
她说：“林砚当初发给我的基金申请模板原件，我还留着。”
办公室里一瞬间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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