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灰名单里有他名字（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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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件在律所保全室。
这份目录只有页码、来源、存证方式和摘要编号。每一项后面都标着状态：已公证、待调取、需申请、仅作线索。
我把目录一页一页铺开。
最上面是叶知栀与林砚的聊天时间线。
这些我已经看过很多遍。
这一次，我没有停在聊天记录和转账上。
我把所有情感部分抽出去。
“我只是想救我妈。”
“知栀，你别让阿姨失望。”
“如果登记能让审核顺利一点，我们就先过这个坎。”
这些话曾经把叶知栀推到泥里，也把林砚包装成一个走投无路的人。
现在再看，它们只是外壳。
真正有用的，是它们后面跟着的附件。
我翻到第十九页。
附件摘要：明德慈善基金重疾家庭短期救助专项申请说明。
来源：叶知栀手机聊天记录截图。
状态：已取证，需核对原始文件。
发送人：林砚。
发送时间：7月18日23点14分。
备注：文件名“申请材料模板-最新版”。
我把这一页抽出来，放到桌面中央。
再翻。
第二十一页。
附件摘要：救助申请表签字页照片。
来源：叶知栀手机相册。
拍摄时间：7月19日16点32分。
状态：已取证，待核验纸质原件。
备注：签名栏旁有手写标记，疑似提示“资助人确认”。
我把它放到第一张
第二十四页。
附件摘要：明德项目材料补充清单。
来源：林砚转发。
发送时间：7月19日19点08分。
状态：聊天记录已保全，附件原文件缺失。
备注：清单中出现“外部协助人说明”“家庭债务压力说明”“特殊情况紧急审核申请”。
这三项，和江晚宁墙上的旧案对上了。
不是内容完全一样，是结构一样。
先把病情往重里写，再把费用往急里写。
最后把家庭压力和债务压力一起塞进去，让审核看起来必须快。
我拿起红笔，在三张目录上各画了一个圈。
这些词分散在材料里时，并不起眼。它们被林砚的哭诉、叶知栀的转账、周芸的消费压住，像一堆杂乱证据里的边角料。
林砚不是拿一张空白表去骗，他拿的是有人准备好的格式。
手机在桌上震了一下。
叶知栀的消息。
“我听韩律师说，后面会查明德。”
我看着这行字，没有回。
几秒后，第二条进来。
“我不会插手。”
“但我手里还有林砚当时发给我的一些材料。原文件没有删。”
我把手机拿起来，输入又删掉。
最后只发过去一句。
“发证据，不谈别的。”
叶知栀没有立刻回。
办公室里只剩空调出风口的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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