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三份旧案摊开（2）（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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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内，出现退费。
两个月后，患者名下新增四笔网络借款。
每笔借款的紧急联系人，都是同一个陌生号码。
顾舟盯着那一串时间：“钱先进去，再出来，再让病人借钱？”
江晚宁说：“目前只能证明钱有退费和借款异常，不能证明借款和救助款之间存在直接安排。”
顾舟看着她。
江晚宁把第三份旧案后面的债务明细推过去：“看清楚时间。”
顾舟低头。
第一笔借款，救助款拨付后第四十七天。
第二笔，第五十一天。
第三笔，第五十六天。
第四笔，第六十三天。
每一笔到账后，十分钟内转出。
收款账户被遮挡，只留下账户类型：个人账户。
顾舟的指尖敲了敲纸面：“四笔都是十分钟内转出，这要说没人教，我把电脑吃了。”
江晚宁说：“你可以怀疑有人教。不能写进结论。”
顾舟扭头看我：“你听见了吗？我今天每句话都要被她打回来。”
“因为你每句话都想跳到结论。”我说。
“不是，沈聿，你现在也站律师那边？”
“我站证据。”
顾舟噎住。
江晚宁没有笑，她把三份旧案的总表和林砚案的脱敏目录并排放到长桌上。
“现在看林砚。”
林砚案目录由韩既白那边重新整理过，不能带原件，只列节点。
7月3日，叶知栀第一次与林砚建立联系。
7月5日，医院陪同记录。
7月12日，林素兰接送及住院费用沟通。
7月19日，救助申请表签名位置异常。
7月20日，登记结婚。
7月22日20点41分，十五万元专项借款到账。
同日21点16分，林砚与周芸出现在商场。
同日21点23分，刷卡消费一万九千八百六十。
医院系统，无新增缴费，无进口药申请，无特殊治疗记录。
另外，十二号、十八号、十九号三次退费，共八万五。退到尾号0917账户。林砚随后向周芸转账的账户尾号同样出现0917关联。
顾舟虽然已经看过这些材料，此刻和三份旧案放在一起，表情还是变了。
他伸手把林砚案目录往墙下推了推，对齐四条时间线。
四条线的节点几乎能一一对上。
顾舟站直，声音低了下来：“林砚不是学会了骗钱。他是照着别人走过的路走了一遍。”
江晚宁没有立刻否认。
她拿起红笔，在林砚案旁边画了一个空心圈。
“这就是我说他是样本的原因。”她说，“林砚案完整，是因为你们从叶知栀的转账、医院退费、通话记录、商场监控和聊天记录同时切进去。旧案缺的，就是这种完整度。”
我看着墙上的四条线。
林砚不是第一个，也未必是最聪明的一个。他只是倒得太快，留下了太多没来得及擦掉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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