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雨夜道歉被拒（2）（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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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份是婚礼册联系人来源。
秘书办很快从历史邮件里翻到一封。
发件人：周铭。
收件人：婚庆公司对接邮箱。
抄送：叶承望秘书。
时间：七月十六日十九点四十二分。
附件：《婚礼及商务接待联络名单初版》。
叶知栀的名字没有出现在收件人里。
她只在第二天收到婚庆公司整理后的日程确认，没有原始附件。
秘书把邮件投出来时，办公室里有一秒钟的死寂。
叶明远盯着周铭两个字，声音冷得像从牙缝里压出来：“周铭现在在哪？”
“法务会议室。”秘书说，“配合调查。”
“让他待着。”
第三项更快。
叶承望所谓“多次提醒”，秘书办查不到任何邮件记录。
会议纪要里也没有。
微信工作群没有。
电话记录倒是有几次，但通话时间都在一分钟以内，且发生在董事会之后。
顾舟靠在墙边：“这提醒够短的，可能二叔用意念提醒。”
叶知栀没有笑。
她低头看着屏幕上那些记录，眼睫垂着，手背上青筋很浅。
那些冷冰冰的数据替她说了话。
她没有长期接触项目核心资料。
她没有把婚礼册和项目资料混用。
她也没有被叶承望提醒过。
可这些清白被证明出来时，她脸上没有轻松。
因为伤她的人不是外人。
是她叫了很多年二叔的人。
韩既白把三组材料编号，现场生成证据目录。
“回函可以写了。”他说，“第一，否认叶承望个人说明中涉及叶知栀的事实描述。第二，附系统记录摘要。第三，说明叶氏已启动对叶承望及周铭权限链的专项审计。第四，要求临海说明为何接收被暂停权限人员的个人材料，并将其作为问询依据。”
财务高管愣了一下：“反问临海？”
“当然。”韩既白看他，“叶承望已经被董事会暂停权限。他以个人名义递材料，临海合规部照单全收，还抄送董事。你们不问，是等着他们继续把球踢回来？”
那高管张了张嘴，没再说话。
叶明远直接拍板：“写。”
秘书办开始起草回函。
叶知栀站在原地，像终于从刚才那口气里缓过来。
她看向叶明远：“爸。”
叶明远抬头。
叶知栀说：“二叔那通电话，我会补充说明。婚礼册销毁的事，我也会配合调查。”
叶明远眼底闪过一丝痛意：“知栀，你先回去休息。”
“我不想休息。”她声音很轻，“我想把该说的都说完。”
叶明远看了她几秒，最后点头：“好。”
回函初稿在六点二十七分生成。
韩既白逐句改。
我没再插手。
叶氏内部的火，叶明远必须自己灭。沈氏可以给压力，可以给证据，可以保留合作窗口，但不能替叶氏做董事长。
六点四十，第一版回函发给临海。
抄送董事会、法务、审计组。
标题很硬。
《关于叶承望个人情况说明不实内容的澄清及反问询函》。
邮件发出去后，办公室里没人欢呼。
只有秘书长长吐出一口气。
雨还在下。
叶明远靠在椅背上，像一夜之间老了几岁。他看向叶知栀，声音低下来：“你跟沈聿先回去。”
叶知栀想说什么，叶明远摆了摆手：“后面的事我处理。你留下，也只是看他们怎么撕你。没必要。”
叶知栀沉默片刻，点头。
我们从办公室出来时，天已经亮了。
走廊里的员工比来时多了些，没人敢明目张胆看，却都在我们经过时停了一下手里的动作。
电梯门合上。
密闭空间里只剩雨声隔着玻璃远远传来。
顾舟低头看手机：“网上还在发酵。叶氏回函这事暂时没放出去，挺好。先别让临海借舆论逼节奏。”
韩既白说：“我去律所准备材料。林砚那边今天会有第一次笔录反馈，周芸也跑不了。”
顾舟看我：“你呢？”
我看着电梯数字往下跳：“回沈氏。”
顾舟点点头，没有多问。
电梯到一楼。
大堂外的雨比顶层看起来更重，水汽扑到玻璃门上，门口的旋转门一圈圈转着，把清晨的冷风卷进来。
韩既白先上车走了。
顾舟接了个电话，说网络中心那边还有平台回执要确认，也钻进车里。
大堂门口很快只剩我和叶知栀。
司机把车开到台阶下，雨刷刮得很快。
叶知栀没有马上上车。
她站在门檐下，怀里还抱着材料袋，指尖压在牛皮纸边缘，压出一道深深的折痕。
“沈聿。”她叫我。
我停下。
她看着台阶下的雨，没有看我：“谢谢。”
“谢韩律师。”我说，“流程是他做的。”
“我知道。”她声音发哑，“也谢谢顾舟。”
“嗯。”
她终于转头看我。
一夜没睡，她眼底红得明显，妆早就花了，平时那点大小姐的锋利被雨夜磨掉，只剩很疲惫的清醒。
“也谢谢你。”
我没有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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