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继续谈赔偿（2）（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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邮件标题很长，口气很硬。
《关于叶氏项目资料异常及授权瑕疵的风险问询函》。
发件时间，一点五十六分。
临海在邮件里要求叶氏于二十四小时内说明资料室异常、个人授权补充说明来源、叶知栀婚姻关系是否影响项目判断，并保留暂停联合项目推进的权利。
顾舟要是在，能当场笑出声。
他们那封没发出去的外传资料，换了个方向，变成了问询函。
叶明远看完，手背青筋一根根浮起来。
法务总监低声说：“叶董，要不要先回复会调查？”
“不。”我说。
几个人看向我。
我把平板转回去，指尖点在“授权瑕疵”四个字上：“他们在逼你承认瑕疵存在。只要叶氏回复‘正在调查授权瑕疵’，临海就能拿这句话做文章。”
韩既白点头：“回复要反压。第一，叶氏已就伪造文件和外传任务报警，资料已封存。第二，所谓授权补充说明未经叶氏确认，临海不得引用、传播或作为任何项目判断依据。第三，要求临海说明其项目公用邮箱为何成为外传目标，许峥凌晨到场目的是什么，内部风险响应由谁发起。第四，保留追责权。”
叶明远看向法务总监：“按这个写。”
法务总监立刻打开电脑。
我补了一句：“加上赔偿。”
他抬头：“现在？”
“现在。”我说，“临海发问询函，不代表他们站在审判席外。今晚他们的人出现在叶氏，目标邮箱也是他们的。让他们说明，也让他们承担因不当问询扩散风险造成的合理成本。”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
叶明远忽然笑了一声，很短，也很冷。
“写。”他说，“写清楚。叶氏不接受以伪造材料为基础的任何问询。若临海继续传播，将承担赔偿责任。”
法务总监手指飞快落在键盘上。
叶知栀看着那封正在成形的回函，忽然开口：“能不能加一句？”
韩既白问：“什么？”
她把自己的文件袋打开，拿出那张红本复印件。
“加一句。”她说，“叶知栀本人已就婚姻登记被诱导、个人签名被滥用、聊天记录被截取等事项报案并准备起诉。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将受害人婚姻关系包装成项目授权依据。”
法务总监看向叶明远。
叶明远没有犹豫：“加。”
叶知栀把复印件放回去，指尖这次没有抖。
两点十八分，叶氏回函发出。
同一时间，韩既白把林砚个人索赔清单初稿发给派出所对接律师，也抄送给准备值班的律所同事。
顾舟的电话在两点二十一分打进来。
这一次，他的声音明显变了。
“沈聿，车找到了。”
我按下免提：“哪？”
“机场高速辅路服务区。”顾舟说，“警方拦的。周芸人在车上，手机还在，但她刚才把一个包交给了另一个人。”
韩既白立刻问：“谁？”
电话那边传来几秒杂音，像有人在跑。
顾舟喘了一口气：“黑色外套，鸭舌帽。就是江大监控里那个盯梢的。他没跑掉，被一块控制了。”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停住。
顾舟的声音压得很低，却藏不住兴奋。
“还有，周芸刚才在车上哭着说了一句。”
我问：“什么？”
“她说包不是她要给的。”顾舟停了一下，“是周铭让她交给临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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