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林砚跪求别告他（2）（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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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砚突然意识到什么：“你们录了？你们刚才都录了？”
韩既白说：“通话开始前已经告知。”
“那不算！我情绪激动，那不算！”
“是否采信，由办案机关和法院判断。”
林砚在电话那头彻底乱了：“叶知栀！你不能这样！你让我说话，你让我说话！”
叶知栀没有再看手机。
韩既白直接挂断。
小会议室里静了几秒。
顾舟先笑了一声，笑意里全是冷：“跪得挺快，认得也挺快。就是没一句像人话。”
叶明远没有笑。
他看着叶知栀，声音低沉：“你做得对。”
叶知栀垂着眼，没说话。
她刚才赢了一小段，可这不是让人开心的赢法。
这是把自己曾经相信过的东西，一层一层剥给所有人看，最后发现里面没有心，只有算计。
韩既白把录音设备取下，交给助理：“刻盘，编号，写通话摘要。重点标三处：一，十五万元不等同医疗刚需的主观认知；二，赵延发帖指使承认；三，林素兰撕毁单据的知情异常。”
助理点头：“明白。”
这时，秘书推门进来：“医院那边有回信了。”
所有人看过去。
秘书把手机接到小会议室屏幕上。
画面是医院走廊监控截图。
时间，二十一点四十六分。
林素兰穿着病号服，从病房里冲出来，手里攥着一张纸。罗青檀追在后面，伸手拦她。下一张截图里，林素兰把纸团塞进垃圾袋，又抬手去抢护工站的手机。
第三张更清楚。
她转身时，有半张没撕干净的缴费单从掌心露出来。
姓名栏被撕掉一半，金额栏还在。
三万。
日期是七月十二日。
叶知栀看着那张截图，呼吸很轻地顿住。
七月十二日。
她想起来了。
那天林砚说，林素兰出院检查后情况突然不好，医院催押金，让她先转三万。
也是那天晚上，林砚给周芸发了消息，说“她今天又信了”。
韩既白盯着屏幕：“垃圾袋保住了吗？”
秘书说：“保住了。院方法务和保安在场，已经封袋。罗青檀也在。”
叶明远站起身：“派车去医院。”
韩既白说：“我去。叶小姐不去。”
叶知栀却抬头：“我不进病房。我去医院法务办公室签证据保全申请。”
叶明远皱眉：“知栀。”
“爸。”她第一次这样叫他，声音还哑着，却没有退，“这是我的钱，也是我的案子。我可以不见林素兰，不接触她，但我不能一直躲在你们后面。”
叶明远看了她很久。
最后，他点头：“我陪你。”
顾舟立刻看向我：“那我们呢？”
我拿起手机。
屏幕上有沈崇礼刚发来的新消息。
“临海函件已收到。沈氏法务明早九点进场。今晚别让叶氏单独接触任何项目原件。”
我把手机收起：“去医院前，先封临海项目资料室。”
叶明远看向我。
我说：“临海的函是提前写好的，叶承望的权限刚被冻结。他走之前来不及搬东西，但不代表他的人没动过。”
秘书脸色一变：“项目资料室在二十三楼，周铭团队有两个人今晚还在加班。”
叶明远眼神瞬间冷下去：“通知安保，封门。”
秘书刚要拨电话，手机先震了。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变了。
“叶董，二十三楼值班保安。”
叶明远接通，开了免提。
电话那头传来急促的声音：“叶董，项目资料室门口有人争执。周经理说要进去拿私人物品，我们拦着，他身边还有临海那边派驻的项目顾问。”
叶明远厉声问：“谁让临海的人上来的？”
保安喘着气：“他说叶总批的通行。”
小会议室里的温度像一下降了几度。
叶承望的权限被冻结了。
可他留下的通行，还没断干净。
电话那头忽然传来一声撞门的闷响，保安的声音变得更急：“叶董，他们在刷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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