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他在会议室认夫（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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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你是否确认，登记是你本人真实意愿？”
林砚的视线越过长桌，落在叶知栀脸上。
“确认。”
“没有受到胁迫？”
“没有。”
韩既白抬眼看了他一下。
这句确认先堵死了他把登记说成被叶知栀强迫的退路。
秘书继续问：“你是否愿意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以配偶名义作出的公开陈述、接收和支配的相关款项，以及对叶知栀和叶氏造成的损失进行说明？”
林砚皱眉：“什么叫造成的损失？”
“先回答愿不愿意。”
“我没造成损失。”
“那你可以说明。”
林砚看了一圈会议室。
几名董事都在等他的回答。主屏右上角的录制时间一秒一秒向前走。两本结婚证就摆在他手边，红得刺眼。
他把其中一本拿出来，推到桌面中央。
“我愿意。”
他的声音比刚才更重。
“我今天来，就是要让你们承认，我不是一个可以随便赶走的外人。”
他站起身，手掌压着结婚证。
“我和叶知栀领过证。只要这段婚姻还在，我就是她丈夫。她给我妈的钱，是夫妻之间自愿的帮助，不是你们口中的诈骗。她答应过承担治疗，也答应过会保护我。现在她因为沈聿反悔，不能把所有责任都推到我身上。”
会议室里没有人打断。
林砚以为这份安静代表他终于掌握了局面，声音越来越稳。
“医院退费是正常手续。结婚证是我们共同的证件。我接受采访，是因为叶家先用权势逼我闭嘴。”
“你们说我拿丈夫身份挡调查。”
“对，我就是她丈夫。”
“这不是我编的，也不是谁赏给我的。”
他说完，重新坐下。
叶承望侧过脸，眼底终于有了一点笑意。几名董事却没有看林砚，只看向韩既白面前那只尚未打开的黑色文件夹。
叶知栀握着水杯，手指很稳。
她等了几秒，问：“说完了吗？”
林砚看向她：“你不承认？”
“我承认登记存在。”
他眼睛一亮。
叶知栀把杯子放回桌上。
“也承认你刚才亲口确认，自愿登记、自认丈夫，并愿意说明你以配偶名义接收的款项和造成的损失。”
林砚脸上的亮色停住。
“你什么意思？”
韩既白打开黑色文件夹。
第一页不是聊天截图，也不是偷拍视频。
是一份十五页的《配偶身份主张及相关责任核验清单》。
医疗预交款去向、住院退费代办、伪造救助材料受益情况、婚姻证件占有、偷拍视频授权、公开陈述侵权、叶氏声誉损失，全在里面。
每一项后面都留着签名和说明栏。
秘书起身，将文件放到林砚面前。
“林先生。”
“既然你坚持认领丈夫身份，现在请按顺序履行说明责任。”
林砚低下头。
第一项旁边，夹着三张住院退费凭证。
签收人一栏，全是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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