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提前录制的视频（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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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告封面停在屏幕上。
林砚坐在医院楼梯间，身后的墙皮泛黄，头顶安全出口的绿光压在他半张脸上。他手腕缠着纱布，怀里抱着结婚证，眼圈红得像刚哭过。
画面右下角标着录制时间。
二十点十七分。
顾舟盯着那串数字，先骂了一句。
“他二十分钟前还在警方面前做笔录，哪来的时间出镜？”
会议室里的人同时看向民警。
带队民警皱起眉，拿出手机核对记录。
“林砚二十点零六分被带离叶氏，二十点二十四分到辖区派出所。中途没有去医院。”
顾舟把预告图放大。
“那就不是今晚录的。”
韩既白指向林砚手腕上的纱布：“先查这个。今晚他被带走时，手腕上有伤吗？”
赵延还坐在会议室角落。
他抬起头，看了两秒，脸色忽然变了。
“有过。”
所有人的目光落到他身上。
赵延咽了一下：“不是今天。上周三，他在宿舍用水果刀划过一下。口子很浅，校医院给他包了纱布。”
“为什么划？”民警问。
赵延低下头：“他跟叶知栀吵架。那天他一直给她打电话，她没接。后来他说，得让她知道他真的会出事。”
叶知栀的手指慢慢收紧。
她想起来了。
上周三晚上，林砚给她发过一张急诊走廊的照片。照片里只有缠着纱布的手和半截病历袋。他说林素兰突然恶化，自己撑不住了。
她赶到医院时，林砚的袖口一直拉得很低。
她吻过他的手。
林砚说是不小心被输液架划到的。
“视频是上周录的。”她说。
顾舟已经把预告封面截下来，导入取证电脑。
“那时候他就在准备第二套说法。”
视频还没发布，封面已经露了底。
这不是林砚被带走后的临时哭诉。早在骗局没有被拆穿前，他就坐在镜头前，抱着结婚证，把自己拍成了受害者。
我看向预告里的楼梯间。
墙上有一块蓝色楼层牌，只露出右下角。旁边贴着医院消防疏散图，图框上方印着一附院旧院区的标识。
“联系医院。”我说，“查上周三楼梯间监控。”
顾舟立刻拨通罗青檀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他没绕弯。
“罗姐，麻烦你确认一张图。林砚上周三是不是在一附院旧住院楼录过视频？”
图片发过去不到半分钟，罗青檀回了消息。
“这是三号楼西侧楼梯间。墙上的消防图去年换过，只有西侧还没换。”
紧接着，她又发来一条。
“三号楼西侧有监控，但林砚那天找我借过钥匙，说要去天台透气。我没给。后来他自己从保洁车上拿走过一次。”
顾舟把两条消息投到屏幕上。
韩既白问：“监控保存多久？”
顾舟按下语音。
罗青檀的声音传出来：“普通监控三十天。要查的话得让警方或者院方保卫科开手续。”
民警已经起身。
“我联系医院辖区同事，先申请保全。具体调取要走流程。”
“还有楼梯间附近的保洁记录。”韩既白说，“如果有人协助拍摄，监控里不只会有林砚。”
民警点头，走到一旁打电话。
叶承望靠在椅背上，脸色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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