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年关将近暗流涌，秦淮茹巧施柔兵（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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供销社里人头攒动，空气中弥漫着布料、糖果和煤油混合的气味。柜台上方挂着红色的横幅——“欢度春节，计划供应”。人们攥着宝贵的票证和钞票，在有限的商品前精打细算，眼神里充满了对年货的渴望与对开销的焦虑。
秦淮茹目标明确，直奔卖布的柜台，仔细地比较着几种最便宜布料的耐磨度和颜色，不时跟售货员询问尺寸和价格，算计着怎么用有限的布票给三个孩子都做上新衣服。那专注和精打细算的样子，确实是一个为生活奔波的普通母亲形象。
何雨柱则悠闲地在各个柜台间转悠。他看了看凭票供应的猪肉，肥肉早已被抢购一空，只剩下些精瘦肉，价格不菲。糖果柜台前挤满了孩子，眼巴巴地看着那些用漂亮糖纸包裹的水果硬糖。他甚至还去看了卖烟酒的柜台，茅台酒八块钱一瓶，中华烟三毛五一包，在这年头绝对是奢侈品。
他什么也没买，只是观察着，感受着这个时代特有的年味——一种在匮乏中努力寻求一点仪式感和慰藉的氛围。
转了一圈，他空着手走出了供销社。秦淮茹跟在他身后，手里小心翼翼地捧着扯好的几尺藏蓝色和花布，脸上带着完成一件大事的轻松。
“柱子，你没买点啥？”她好奇地问。
“没什么想买的。”何雨柱耸耸肩，“看看就行了。”
他心里琢磨的是，系统空间里那些好东西，怎么才能合理地、不引人注目地拿出来享用。看来，这个年，注定要“低调的奢华”了。
两人往回走，气氛比来时似乎融洽了一点点，但也仅止于普通邻居的程度。快到院门口时，秦淮茹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声音更轻了些，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恳求：“柱子，过年……厂里食堂肯定忙，你要是一个人懒得开火，或者有什么剩的……不麻烦的话，给棒梗他们尝尝鲜就行……孩子们，好久没见油荤了。”
她没有说要，只说“尝尝鲜”，没有提自己，只提孩子，姿态放得极低。
何雨柱脚步顿了顿，没有立刻回答。他瞥了一眼系统里“精准投喂”的技能说明，心里有了个模糊的想法。
“看情况吧。”他模棱两可地回了一句，率先走进了院子。
秦淮茹看着他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虽然没有得到肯定的答复，但至少……他没有像以前那样直接拒绝或冷嘲热讽。这算是一个微小的进步吧？她攥紧了手里的布，心里那份执念，并未因这点挫折而减少分毫。
回到院里，何雨柱发现前院阎埠贵家门口围了几个人，似乎在争论什么。走近一听，原来是阎埠贵拿着街道发的“五好家庭”评选通知，正在跟刘海中较劲。
“老刘，你看这条，‘邻里团结互助’，我觉得我们前院就做得很好嘛！”阎埠贵推着眼镜，指着通知上的条款。
刘海中挺着肚子，官腔十足：“老阎，评选要全面！要看整体！我们后院也很团结嘛！而且，作为院里领导，我们要起带头作用……”
何雨柱听着好笑，摇了摇头，径直回了自己屋。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喧嚣。他坐在床边，开始清点系统空间里的年货，琢磨着怎么过这个年。
而在他看不见的角落，许大茂透过窗缝，阴狠地盯着他的房门，手里捏着几张皱巴巴的票子，似乎在盘算着什么。聋老太太的房门依旧紧闭，仿佛院里的这一切纷扰，都与她无关。
年关，就像一面镜子，照出了院里每个人的欲望、算计和那一点点在寒冬里挣扎求存的微光。
（第十五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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