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海山扛把子的位置，是白坐的？（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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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有湘放下筷子，看向焦国珍和李兴中：“叔，阿姨，有些话得说清楚。李享应该提过，我以前确实是李志的女朋友，但我和李享真没什么，就是看他年纪小，多照拂一下而已。”
李享连忙跟着点头：“对对对！妈你别瞎想！湘姐就是我嫂子，一直挺照顾我的，真没别的事！”
“没什么？”焦国珍撇撇嘴，筷子往桌上一墩，“没什么人妹儿躺你办公室床上？算了，你又没进门，我管不了那么多。”
“阿姨，我和李志感情很好。”章有湘看着他们，“他走了，以后我替他照顾你们二老，就当尽份心意。”
这话刚落，一直沉默抽烟的李兴中忽然开口：“感情很好？我怎么听在江夏警局的老战友说，李志当初是花了大钱包的你？花钱买来的感情，算什么感情？”
“花钱买的？”焦国珍猛地抬头，“我说呢！长得狐媚兮兮的，勾引完我大儿子，又来勾搭我小儿子！你这狐狸精，安的什么心！”
她越说越气，扬手就要往章有湘脸上扇。
“妈！你干什么！”李享连忙扑过去死死拉住她，“别动手！有话好好说！”
章有湘连忙起身，避开焦国珍的手。
亲妈指着鼻子骂自己狐狸精，这滋味比挨一刀还难受。
她看着桌上的白酒瓶，伸手抓过来，拧开盖子，仰脖子灌了一大口。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烧下去，烫得胃里发紧，也壮了胆气。
“都别闹了。”她把酒瓶“咚”地墩在桌上，声音不大，却压下了所有嘈杂。
抬眼扫过李兴中、焦国珍，最后落在李享脸上，她一字一句：
“我就是李志。章有湘的身子，李志的魂。”
屋里死一般寂静。
三个人都僵住了，瞪着她，像看个喝多了说胡话的疯子。
“你、你发什么神经？”焦国珍挣开李享的手，“喝两口猫尿就胡说八道？”
“我没胡说。”章有湘放下酒瓶，看向焦国珍，“爸藏的私房钱，在厨房吊顶上面，是他偷偷攒的，对吧？”
焦国珍的嘴猛地闭上了。
这事只有她和老李知道，连李享都没露过口风。
“我九岁那年放暑假去外婆家，在李家沱差点被人贩子拐走，是爸追了三里地把我抢回来的。”
焦国珍腿一软，扶着餐桌才站稳，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
李兴中手里的烟掉在裤子上，烫了裤腿都没察觉。
李享瞪大眼睛，脑子里那些不对劲的碎片串了起来。
为什么第一次见她就觉得格外亲。
为什么她处理事的风格有时和哥一模一样。
原来……是这样。
“你、你让我缓缓。”焦国珍捂着胸口，慢慢坐回椅子上，眼神从震惊变成不敢置信，再慢慢涌上狂喜，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章有湘没催他们，坐在旁边，把江夏那夜猝死、醒来变成章有湘，到阴差阳错当上海山董事长的事，慢慢说了一遍。
语气很平，像讲别人的故事。
可听到最后，焦国珍再也忍不住，扑过来抓住她的手：“我的儿啊……你怎么遭这么大罪啊……没死就好……没死就好……”
李兴中也红了眼，别过头去，粗糙的手掌抹了把脸。
李享站在旁边，跟着掉眼泪：“我就知道……我就觉得她不一样……”
四个人抱着哭成一团，快一年的思念、委屈、心酸，全都随着眼泪涌了出来。
李志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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