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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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浔对这些一无所知。
他早在沈望京怀里睡熟了。
刚刚从城南旧货市场那场惊险的劫持中脱身,一个小孩子独自面对几名持刀歹徒,浑身是伤还硬撑着演戏谈判,甚至不动声色地把定位器塞进了歹徒口袋。
再怎么样厉害也不过是个刚满十八岁的少年,紧绷的弦一旦松下来,困意便彻底吞墨了意识。
沈望京一路把他从车里抱进病房,怀里的人呼吸平稳,偶尔往他肩窝里蹭一下,像只终于寻到安全窝的小猫。
护士想把人接过来放到病床上,沈望京没让,自己单膝跪在床边,动作极轻极慢地把江浔放平,又拉过被子盖好。
江浔的手还攥着他衣角,拽了拽,没拽动,沈望京便由他攥着,自己守在床边,一整夜没合眼。
病房门被撞开的时候,沈望京连头都没抬。
江淮霄站在门口,西装外套早不知道丢哪儿去了,衬衫袖子撕了一道口子,领口敞着,喘着粗气。
他看见病床上安安静静躺着的人,脚步猛地刹住。
那双平日里冷得能结冰的眼睛此刻像被人狠狠捅了一刀,瞳孔缩得极小,所有的怒气和质问都堵在喉咙口,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他慢慢走到床边蹲了下来,手指极轻地碰了一下江浔的脸。
温热的,呼吸也稳。
他这才敢把江浔的另一只手握进掌心,包得很用力,像只要松开一点,这个弟弟就会从眼前消失。
那只手柔软又纤细,指节上还带着新擦伤的痕迹,因为睡着了才乖乖待在他掌心。
他慢慢地收拢手指,把江浔的手裹进掌心,那些在来的路上拼命压住的东西翻涌上来。
今晚发生的事情周宴清在电话里一五一十全报给了他。
可电话里听到和亲眼看见是两码事。
此刻江浔躺在他面前,脸色发白,纱布上渗出一点药水颜色,呼吸清浅得像随时会断,他控制不住地后怕。
这个弟弟向来胆子大,主意正,为了想保护的人什么都敢做。
十七年的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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