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爆火（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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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爆火
22：15。
TBS本社营业局GG部。
GG部的夜班通常不需要做什么事。
晚上只是监控播出情况，确保GG商的内容按合同播出，没有技术事故。
今晚值班的配置是GG部副主任仓田小智和两个年轻科员。
1987年的电视台，电脑还未普及到每个工位上。
仓田正用计算器核算着下个月的GG报价。
这时电话响了。
仓田头也不擡，示意旁边的科员去接。
科员接起，然后就是长时间的倾听。
倾听过程里，他的表情渐渐从漫不经心变成困惑，最后演变到震惊。
他用手捂住话筒，转向仓田：“主任，日产汽车宣传部的电话。”
仓田放下计算器。
日产是他们的长期客户，但宣传部很少在晚上主动联系。
“什么事？”
科员咽了咽口水：“他们说Z31GG今晚在我们台的综艺节目里播出后，他们的总机接到了超过两千通电话。”
仓田以为自己听错了：“两千？日元？”
““不是，”科员连忙摇头更正，“是电话，两千通电话打到他们的客服中心，全部是询问那辆车的。
而且据说————据说很多电话不是问车，是问那个演员。”
仓田瞟了一眼科员，皱着眉接过话筒：“您好，我是TBS电视台营业局的仓田。”
电话那头是日产宣传部的部长藤井。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努力维持礼貌但明显在压制兴奋的沙哑：“仓田先生，首先感谢你们今晚的播出，一切顺利。
但我有一个请求，不，是两个。”
“请说。”
“第一，我们想追加购买下周同一时段、同一位置的GG档期。
价格不变，重复播出同一支GG。”
仓田迅速在心中计算了一下。
综艺节目黄金时段的GG档期，C位价格不低，但也不是天价。
追加购买通常是好事，说明GG商对效果满意。
他正要表示欢迎，藤井说出了第二个请求。
“第二，如果可能的话，我们想把下次播出的位置从C调整为A。
就是节目结束前最后一个GG位。
价格翻倍也可以接受。”
仓田的手停在半空中。
这句话违背了GG行业的常识。
常识是什么？
一支GG先在C位试水，效果好，那就继续在C位投。
慢慢积累效果。
没有人会因为在C位效果不错，就突然要求花三倍的钱跳到A位，那是赌徒行为。
A档位是黄金档GG的帝王之位。
除非他们预期这支GG在A档位可以创造出天文数字级的关注度。
“藤井先生。”
仓田尽量让自己听起来不像是在审问，“两千通电话，对于一个新GG来说，您是不是觉得有点保守了？”
电话那头的藤井低声笑了一下，那笑声里有仓田不熟悉的情绪一不是得意，是某种更原始的兴奋：“仓田先生。
两千通电话是播出后第一个小时的数字。
我们还在统计第二个小时的。
客服中心只有三个人值班。
三个人，接两千通电话。
有些人进线等了超过四十分钟，就为了问一句那个开车的男人是谁”。
他们不是来买车的，他们是来膜拜的！”
仓田愣在原地，半晌后，他挂了电话。
那两个年轻科员看着他，等他开口。
“去把下周综艺节目的A档位GG价格表拿给我。
然后用复印机复印三份。”
“三份？”
“一份给日产，一份存档，一份.....”仓田顿了顿，点了支烟，“贴在我办公桌上，以后再有客户问GG为什么要花那么多钱”，我就让他们看这个。
午夜，00：10
TBS本社七楼，执行董事室。
渡边正夫今晚本来打算按时下班的—他的妻子约了他在银座的一家寿司店吃晚饭，庆祝他们结婚三十周年。
他在晚间七点的时候已经穿好外套准备离开，然后在电梯口被营业局的紧急报告截住了。
现在，午夜刚过，他仍然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面前摊着五份传真、三份手写备忘录和一杯已经凉透了的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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