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古玩市场（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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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古玩一条街。
这里比棚户区附近的零散摊位规模大得多，店铺林立，地摊遍布，人流如织，真假混杂，鱼龙混杂。
陈阳缓步其间，神念如同无形的触手，悄然扫过两侧的摊位和店铺。
大部分东西在他感知中都黯淡无光，偶有一些微弱的灵气反应，也稀薄得可怜，且价格虚高。
他走走停停，并未轻易出手。
在一家看起来颇有年头的古玩店“聚宝斋”门前，他停下了脚步。店内博古架上的一件物品，吸引了他的注意。
那是一件尺许高的青铜爵杯，造型古朴，绿锈斑驳，看起来颇有些年头。更重要的是，在陈阳的感知中，这爵杯内部蕴藏着一丝比他那块原石还要精纯些许的灵气！虽然依旧微弱，但在此地已是难得。
他迈步走进店内。
店老板是个穿着中式褂子的瘦削老头，戴着老花镜，正拿着放大镜研究一个瓷碗。
见有客人进来，抬了抬眼皮，见陈阳衣着普通，年纪又轻，便没太在意，随口道：
“随便看，小心别碰坏了东西。”
陈阳径直走到那青铜爵杯前。
他正要伸手拿起细看，旁边忽然伸过来一只手，抢先一步将爵杯拿了过去。
“咦？这爵杯有点意思啊。”
陈阳转头，看到一个穿着名牌Polo衫、手腕上戴着串沉香手串、一副玩家打扮的中年胖子，正拿着那爵杯，啧啧有声地打量着，旁边还跟着一个像是顾问的老者。
店老板见状，立刻放下放大镜，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哎哟，钱老板！您眼光可真毒！这可是上周刚收来的好东西，西周晚期的，您看这锈色，这包浆…”
那钱老板显然是个常客，和店老板熟络地聊了起来，完全把先来的陈阳晾在了一边。
陈阳眉头微不可察地一皱。
胖子钱老板和那老者研究了片刻，似乎颇为意动。
“老板，这个什么价？”
钱老板问道。
店老板伸出五根手指：
“钱老板您是行家，我也不乱喊，这个数，五十万！”
钱老板咂咂嘴：
“贵了点吧？”
“这可是硬货，绝对值这个价！”
店老板拍着胸脯。
陈阳淡淡开口，声音平静却清晰地插入他们的谈话：
“这爵杯，我要了。”
三人同时一愣，转头看向他。
店老板上下打量了他一下，脸上笑容淡了些：
“小伙子，这行讲究先来后到，但钱老板先看上了。再说了，这价钱…”
言下之意，你买得起吗？
钱老板也笑了，带着几分戏谑：
“小朋友，古玩不是小孩子过家家，这东西五十万，你看清楚了？”
陈阳神色不变，目光落在那爵杯上：
“五十万，我要了。”
他的语气没有任何波澜，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肯定，仿佛五十万在他口中和五十块没什么区别。
店老板和钱老板都愣住了，这年轻人哪来的底气？
钱老板旁边的老者推了推眼镜，看着陈阳，忽然觉得这年轻人气质有些特别，平静得过分。
他低声对钱老板道：
“钱总，这年轻人…有点不一般。”
钱老板也是人精，混迹商场多年，看人有一套。
他仔细看了看陈阳，虽然穿着普通，但那份沉稳气度，绝非普通年轻人能有。
他眼珠一转，忽然笑道：
“小伙子，你也看上这物件了？总得有个先来后到吧？”
陈阳终于将目光从爵杯移开，看向钱老板，眼神平淡无波：
“古玩交易，价高者得。你若想要，可以加价。”
钱老板一噎，他本来是想压压价，没想到这年轻人这么直接。
店老板眼睛却亮了，不管谁买，能抬价就好！
钱老板脸色有些不好看，为了个爵杯和一个小年轻竞价，有点掉份，但就这么让了又没面子。
就在气氛有些僵持时，陈阳忽然再次开口，却是指着爵杯道：
“而且，你们确定这真是西周的？”
他顿了顿，在店老板骤变的脸色中，缓缓补充道：
“我看，更像是…上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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