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2章 龙帝三千年气运（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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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年前，它与祖龙争锋，虽败却未彻底消亡。异兽对它的敬畏、龙帝神庙的供奉、九大帝族的血脉认同，乃至它轮回归来以后带给异兽的希望，都在不断为这股气运添砖加瓦。”
“龙帝活得越久，经历的时代越多，这股气运便越难撼动。”
黎飞白听得皱眉。
“气运再强，还能替异兽挡刀不成？”
“不能直接挡刀。”
天机子摇头。
“它不会像阵法那样立在战场上，也不会让异兽刀枪不入。绝大多数人甚至看不见它的存在。”
“可当无数场战斗叠加在一起，它便会让胜负向异兽倾斜一线。”
本该准确落下的杀招，会因一丝规则乱流偏开半寸。
已经完成的包围，会因为某处地势突然崩塌，给敌人留下一条退路。
一名即将战死的兽王，也可能在最后关头突破，反过来拖住数名人族强者。
这些事单独看去，都能找到合理解释。
有人会把它们归结为运气，有人会认为只是战场本就瞬息万变。
只有天机子能从无数条命运线中看见，那些细小偏差全部指向同一个结果。
李沐婉听到这里，也想起自己潜伏异兽疆域时见过的场面。
龙帝神庙从来不只是供奉神像的地方。每当异兽陷入恐慌，庙宇内的龙气便会变得更加活跃，像是在回应整个族群的求生意志。
她捣毁的神庙越多，附近异兽的凝聚力便越弱。
可九大帝族与普通王族不同。
它们本身便与龙帝血脉相连，哪怕神庙尽毁，那份认同依旧存在。
异兽正在被保护。
更麻烦的是，如今是人族与禁地主动攻入异兽疆域。
异兽为了守住家园，整个族群的求生意志都被调动起来。龙帝积累的气运与这股意志相合，便形成了眼前这层看不见的屏障。
所以联军明明占据人数、强者和资源上的优势，却总是在即将打开局面时差上一步。
一场两场不算什么。
可一个月下来，为那半步之差战死的将士，已经多到让天机子无法忽视。
他说到这里，声音沉了许多。
别人看见的只是伤亡数字。
他看见的却是一条条本可以延续下去、最终被气运偏转截断的命线。
每看见一条本可延续的命线被这股气运偏折，他都只能眼睁睁看着。
看得见，却来不及救，比一无所知更折磨。
营帐中安静下来。
苏烈握着破军枪的手也不再绷紧。他能听出来，天机子这次确实不是无故算计苏寒。
这是整片战场都必须解决的问题。
苏寒看着地图上那层血金薄雾，眉头紧锁。
“前辈既然看得见，能否直接用命运法则把它斩断？”
“若能，老夫早就做了。”
天机子苦笑。
“那是龙帝、九大帝族与整个异兽族群共同托起的气运。老夫能看见它，却撼动不了它。”
苏寒心里一沉。
连天机子都束手无策，自己一个中级武王又能做什么？
他身上的人族气运与九道龙脉固然强大，可要让他正面对抗整个异兽族群积累三千年的气运，未免太看得起他了。
“那你来找我做什么？”
天机子看向苏寒，竖起三根手指。
“老夫确实无法强行斩断。”
“但这件事，并非完全无解。”
“共有三个方法。”
营帐中所有人的目光，同时落到了那三根手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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