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3章 苏寒哥哥（2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后来回溯一次次侵蚀，她忘掉的不只是称呼，还有两人过去相处的点滴。哪怕这一年来情感逐渐恢复，她看苏寒的眼神已经不再陌生，也始终没有真正叫出这一声。
如今，这三个字自然而然地从她口中说了出来。
没有迟疑，没有试探。
就像她从来没有忘记过。
苏寒的大脑空白了片刻，目光越过规则结晶，死死落在李沐婉脸上。
“你……”
他张了张嘴，声音竟有些发紧：“都想起来了？”
李沐婉点头。
“想起来了。”
苏寒仍有些不敢相信。
“不是只记得近来这些？”
“不是。”
“破晓成立以前呢？”
“记得。”
“你以前怎么叫我？”
李沐婉看着他，眼底笑意更深：“我刚才不是已经叫过了吗？”
一句反问，带着从前的熟悉，也带着这一年多来从未出现过的鲜活。
苏寒这才彻底确认。
第九次溯世时，冰凰把前八次积累全部重新走了一遍。
那些曾被回溯带走的记忆，也藏在一次次溯世留下的力量里。以前的冰凰受规则控制，只会继续向过去索取，根本无法把它们送还。
如今主从逆转。
冰凰吞下回溯的同时，也把散落在八次溯世中的记忆一并带了回来。
觉醒以前，觉醒以后。
被迫忘却的，后来重新经历的。
九段人生在她识海中重新连成一条完整的线，再也没有哪一处被寒雾隔断。
那些记忆没有互相覆盖。
失忆前的她、一次次溯世后的她，以及后来重新认识苏寒与破晓众人的经历，全都保留了下来。她既记得过去为何亲近苏寒，也记得失忆之后，自己如何重新被同一个人打动。
对旁人而言，这或许只是记忆恢复。
对李沐婉而言，却像是九个被切断的人生终于在同一刻承认彼此，重新成为完整的自己。
苏寒嘴角一点点扬起。
他先前看到李沐婉眼神恢复温度时，已经觉得此行圆满。直到这一刻，他才知道这场持续多年的折磨，终于真正结束。
大长老转过身，装作检查护山阵，嘴角却悄悄扬了起来。
凰族族长倒是没有避开，只饶有兴致地看着两个年轻人。她活了这么多年，见惯生死与离别，眼前这种失而复得反倒比血脉突破更让人心里舒坦。
苏寒被两位长辈看得有些不自在，咳了一声，终于把注意力放回规则结晶。
李沐婉见他只顾着傻笑，忍不住抬手在规则结晶上点了一下。
“还不收起来？”
“收，当然收！”
苏寒这才回过神，一把将冰蓝结晶抓入掌心。
结晶入手冰凉，其中的回溯力量仍然沉寂。他看不出这东西除了疗伤还能如何使用，也没有急着尝试，只用山河社稷图的力量将其单独封存在一处空地。
山河社稷图只负责隔绝外界，没有尝试炼化规则。冰封未解之前，苏寒也无法真正调动其中力量。
他并不着急。
顶级规则落到手里已经是泼天机缘，若连用途都没弄明白便贸然融合，那不是胆子大，是拿自己试命。
对他而言，这道规则有没有用，反倒是其次。
只要它离李沐婉远一点，别再有机会侵蚀她的心神，放在哪里都好。
李沐婉安静地看着他把结晶收下。
她没有解释自己为何一定要把回溯规则交给苏寒。
完成九次溯世，某种意义上等同于走过九段人生。她对规则、因果与冥冥中的牵引，也有了远超从前的直觉。
那种感觉无法诉诸语言，更找不到任何证据。
可当回溯结晶成形时，她心中第一个浮现的人便是苏寒。
仿佛这道规则跨过九次溯世、摆脱冰凰之后，本就应该落到他的手中。
李沐婉说不清原因。
她只知道，苏寒以后一定会需要它。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