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断甲白瓷粉证词（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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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求将感情关系与七码户赔付账分别调查。陆明棠在记录中保留这句话，同时问他白瓷罐由谁放进浅龛。
“我放的。”周启礼说，“七码年前旧站漏雨，桂兰的抽屉进水。我把票据和信装罐，藏到二十六码柜后。”
“谁知道位置？”
“我、桂兰。”
林桂兰补了第三个人。
“老梁见过。”
七码年前那场雨里，老梁取汇款底联后没有立即离开。他帮周启礼挪过二十六码柜，看见浅龛，也替他们把白瓷罐从值班室抱过来。林桂兰当时嫌他腿伤，就让他放在木板外，自己推进去。
这段话把老梁放进旧站生活现场，却仍缺独立证据。韩立只记录待核，没有拿它解释无头尸指甲、鞋印或死亡时间。
林桂兰继续说，遇袭的人冲进服务走廊时，先问临二底册，再问白瓷罐。她怕信被拿走，想用左手把罐子拖出来，行李车已经压上来。她抓住盖沿，指甲折断，罐子只移出两厘米。
龛底灰线支持罐身今晚向外移动过二点三码厘米。盖口血迹位于行李车第二次加压前，自动录音中的瓷响也能对上。她关于遇袭动作的陈述，大半得到现场支撑。
祠堂方向却在这时传来急报。
西院焚纸炉旁发现一册待烧的支谱副本，封面已浇祭酒，左下角烧穿。值守人员从炉门前抢下时，内页还在冒烟。周氏祭务人员称那是受潮废谱，天亮前本就要清理。
副本目录里有“启礼房外助”一栏，内容页被折在最里面。
陆明棠把现场画面转给林桂兰，问她是否知道那页记录什么。若只是宗族私议，保全范围需要另定；若与现有汇款、临二或死亡身份材料相连，她必须说清关联。
林桂兰看着焦黑封角，手里的纱布掉到地上。
“那页写我。”
周氏曾因她代保汇款底联，在副谱中把她记作周启礼房下“外助”，旁边列有白瓷罐、旧站二十六码和八码户来款。七码户赔付之外多出的一户，就是临二医转款。林桂兰怕这个称呼传出去，也怕别人把感情关系解释成分钱关系，始终没有向警方说明副谱存在。
她报出页码、红线位置和右下角旧站圆章。祠堂现场翻到对应页，焦边内还保住“桂兰”“二十六”和“临二医转”残字。检察值班人员据此批准最小保全，待烧副谱从祭务废纸中分离。
烧谱动作先按毁损风险固定，谁下令、谁浇酒、是否知道内容另查。林桂兰的关系隐瞒也单列，不往命案动机里硬塞。
宋砚一直等她把这些生活细节讲完。
白瓷罐开盖时，他耳边出现过瓷沿刮过指甲的短响，随后是两只碗碰在一起。声音只能提醒他查盖口和共同生活，无法证明老梁碰过今晚的罐子。
他没有问林桂兰爱不爱周启礼，也没问她为何现在才认。
他问的是：“瓷罐七码年都没离开过浅龛吗？”
“没有。”
“你开过几次？”
“放进去后开过两次，最近一次也在七码年前。后来怕信受潮，我只摸外面，不开盖。”
“周启礼呢？”
“他也没开。”
周小满抬头看了宋砚一眼，把盖沿样本移到另一盏灯下。
缺口周围除了今晚的新断面，还有一道透明修补层。修补材料是双组分氧化铝胶，县城七码个月前才开始由三家维修铺进货。胶层今晚的寄存处浮尘和林桂兰血迹。
这只白瓷罐在七码个月内开裂、修补，还去过旧粮站，随后回到二十六码柜后的浅龛。
林桂兰说它七码年没离开，客观层序却把时间推到真契调包发生的同一月份。
她盯着修补线，脸上的血色退了下去。
“我没送去修。”
周启礼在视频里也否认动过瓷罐。两人关系得到生活记录支持，关于罐子七码年未动的共同记忆却被材料推翻。
罐底最后取出一张折成四方的热敏回执。三年前四点十一分，周启礼在县医院完成过活体指纹核验，时间晚于正式表把他身份前移八码分钟。回执背面留有WMC-4热头断线，同鞋册缺页和巡检表处理设备同组。
一边有人完成活体核验，一边有人准备死亡身份附件。两种材料曾在白瓷罐里相遇过，近期又被人开罐翻动。
陆明棠当场列出两项行动：追查七码个月内维修氧化铝胶的三家铺子；重查旧粮站真契调包八码分钟内，谁携带过圆柱形硬物。白瓷罐封存，信件按私人通信与案件材料分层取证，未经授权的内容不进入公开卷宗。
林桂兰伸手想碰那条蓝格手帕，手停在透明罩外。
韩立的手机响起。来电人是周放，定位却落在旧粮站北门。
周放只说了一句：“我愿意谈头骨包布。”
通话随即中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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